“说实话,老夫已经习惯了。”
岑夫子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不爽,但是,那四个书院,开的待遇,确实优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东嵩书院实在是无法留住人才。”
于棠胭闻言,愈发担忧,“李为君顶得住吗?”
岑夫子没有吭声,而是看向于希文,毕竟,李为君是他招进来的。
于希文沉声道:“走,去找李为君。”
校场上,枪术交流刚刚落幕,李为君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暗暗感慨,得亏没有上场。
参加枪术交流的这些院生,实力确实强劲,内力跟不要钱一样。
换做是他,估计顶不住五分钟,内力就要耗尽。
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加强吐纳调息诀,快速增长内力......
李为君心里想着,同时又想到与崔豹交手时,对方说的话,崔豹当初说,内力的增长,是个水磨工夫,不可能增长的特别快。
李为君觉得对方也不一样定说的是真的,毕竟,看对方的实力,远远没有侯缜跟熊辉光厉害。
改天去找熊辉光问问......李为君心里想着。
“李为君!”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于棠胭的声音。
李为君回头望去,就看到于棠胭跟于希文、岑夫子一起,面带笑容朝着这边走来。
傅绝顶、那敢说此时也回过头,望向他们,纷纷行礼道:
“于山长,岑夫子。”
李为君也对着他们行了一礼。
于希文笑吟吟点头,快步走到李为君身边,将他扶起,亲切道:
“行啦,自己人,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这般客气。”
傅绝顶、那敢说看着李为君的待遇,投去羡慕目光,傅绝顶问道:
“于山长,那我们呢?”
岑夫子笑骂道:“你们以为是李为君啊?”
“你们要是有李为君这个本事,老夫准许你们以后在鹤鸣书院横着走,谁要是敢对你们不敬,说你们的闲话,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他!”
傅绝顶悻悻然道:“那还是算了。”
“我们可没李为君的本事。”
那敢说嘟囔道:“就是,那可是五个胜者牌,我们拿一个都够呛。”
于棠胭翻着白眼道:“你们别夸自己。”
什么叫拿一个够呛?
他们就不该有这个想法!
于希文看着李为君,夸赞道:
“我本以为,你只会参加赋诗交流,没想到,你还会参加弈局,算学还有射术交流。”
李为君沉吟道:“我会上一点,就试试,没想到成了。”
于希文哑然失笑,“你太谦虚了。”
“你不知道,现在门前广场的决胜墙底下,有多少人在议论咱们东嵩书院,在议论你。”
岑夫子笑眯眯道:“从今天开始,你李为君的大名,五大书院的院生,还有那些夫子,都会记住。”
“东嵩书院这次出名了,你更是如此。”
于希文深以为然点头,郑重其事对着李为君拱手道:
“李为君,多谢!”
“只要再赢下赋诗交流,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学术交流这一块,都不会有人能够超越东嵩书院。”
“往后二十年东嵩书院的招生计划,都不用愁了。”
岑夫子感慨道:“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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