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否有急事召见,不如让末将下床点灯……”刘栾试图把自己从凌天剑下挪开,但下一秒剑锋如毒蛇跟随而上顶住了脖颈,微微入肉,渗出血来。
这回刘栾吓傻了,脑中过了千百回,大约猜到什么,立刻主动坦白:“皇上,末将一直有一事未向您言明!近日心中不安难以入睡皆因此事!……末将当日破城,找到柳姑娘……不不是皇后和公主!末将把人交给司马元几人看管,可不料这几个忘恩负义的贼崽子竟是担心皇后和公主之事会辱了皇上一世英名,末将回去已是来不及了……他们已将人溺毙了……皇上!末将与他们跟随陛下出生入死上阵杀敌好几载,早把彼此看做自己兄弟,可他们做出如此荒唐事来,我是恨不能当场格杀了!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末将心中难安彻夜难寐,正想明日卸了官服进宫坦白请罪!”
刘栾一番言辞说的情真意切,却不见顾卿言有何反应,黑暗中顾卿言动了动,抛出两个东西丢到刘栾身上,刘栾慌忙去接,却是摸到一手滑腻,借着窗外月光看清了,竟是司马元和沈从的头颅!甚至他们双目怒睁都未合上。
“啊!”刘栾吓得抛开头颅,这回知道顾卿言不是带着问题来找自己的,分明已是有了答案。
“皇上饶命!!”
下一秒刘栾就被顾卿言提了起来,拖了出去。
顾卿言完全不顾刘栾死活一路拖行,手里的抓着另外两个人头,直到郊外皇陵处。
顾卿言把磨得全身是血的刘栾丢到皇陵前,幽幽开口如同鬼魅。
“磕头。”
刘栾头发散乱,哪敢说一个不字,慌忙对着皇陵重重磕头,嘴里满是对皇后公主的请罪之词。
顾卿言没有喊停,刘栾亦是不敢停下,直到地上已是淌出一片血迹。
刘栾头晕目眩,回身想继续求饶,转身看到顾卿言的模样,才真正被吓的湿了裤裆。
“皇……皇上……”
顾卿言眉间火印不再隐隐绰绰,而是完全的暴露出来,双眸完全赤红,失了人性,如同吃人的魔鬼。
顾卿言直直看着他,刘栾浑身剧颤,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
刘栾头皮一紧,顾卿言竟是抓着他的头发转向皇陵。
“不够。”
说完便抓着他的脑狠狠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初期还能听到刘栾的呼喊声,后面脑袋已砸成了一个血窟窿,彻底没了动静。
顾卿言满手血污直到把手里的头砸烂,成了一滩红白混杂的碎物。
江临震撼不已,他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竟是如此惨烈……
顾卿言没有恢复正常,他回了金陵城,杀光城里所有当街议论过柳莺莺的人。
他大约是入魔了,也疯了。
街上到处是掉落的尸块,青石板路上,树上洒满鲜血混着尘土,粘腻不堪,就好像落了雨。
雨水儿~轻轻落,大树呀~砰砰响,都说金陵好都说金陵闹,回头一看空荡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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