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眼看着温少言扶着腰半扭着走了出去,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又听温儒士喊他,便将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温儒士问:“师侄乃是仙门中人,不知对此事有何看法。”
果然温儒士打发温少言下去实则是为了问自己的意见。
江临心中叹了一口气,这趟保镖可不好当,不能游山玩水不说还得出力又出脑。
白鸢在一旁按了按江临的手。
江临心中会意,眼睛四周扫视,从屋顶横梁看到桌椅摆设。
“温大人,妖魔横生为祸人间,这世道要乱。”
“师侄也是这么看的吗?”温儒士愁眉不展,“我虽一直在京中当值,却如何不知边关境况,外族来侵,内乱不止,但我身为皇帝身边的文臣,能做的事能说的话实在有限。”
“温大人不必这样想,如今谈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眼前不如先保住您侄儿的性命才是。”
温儒士连连点头,“师侄明理,唉我这侄儿实在是个庸才,要不是我大哥大嫂死的早,又有恩于我,我何必管这许多,哪里知道这小小偏远郡府之地也能出这等祸事。”
江临道:“我听温城主话里的意思,消息还没传回朝廷,若是能把这里的妖匪解决了,弥补了朝廷损失,又有您殿前求情,应当不至于被问罪。”
江临被踢了一脚,侧头看向白鸢,只见对方横他一眼,大约意思是你又多管闲事。
这边温儒士听江临如此说,自然是千好万好,趁热打铁道:“师侄说的在理,这等妖物对仙门中人来说还是小事一桩的。”
江临笑笑,看来温儒士也是个老狐狸了,他方才不过是分析一二,哪里就答应要帮他铲除云阳岭的妖匪了?
“温大人都这样说了,就算我师父在这里,也定是当仁不让的,您且等我和我义弟前去云阳岭查探,看看是何妖物作怪再说。”
说罢,江临便起身告辞。
江临和白鸢两人一道穿过回廊,在府内仆役的引领下去了客人的厢房。
白鸢刚合上屋门转身就要说话,却被江临竖起食指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