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冲他摇摇头,示意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江临故作大声道:“看来这平阳郡也是倒了大霉,被这妖匪搞得乌烟瘴气,弄得百姓都不敢上街,死了这么多人不说,都敢抢官银军粮了,你说这事我们怎么帮?”
白鸢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们半夜就去探探这云阳岭,看看是哪路货色在这里横行霸道。”
“我看可行,就半夜去,说不定直捣黄龙,把那妖匪头子直接抓了呢。”
白鸢又故意说道:“可我们两个区区筑基期,真的不怕吗?”
“不怕,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
……
用过晚膳后,江临和白鸢两人在屋内静坐到子时,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
空气中气流一震,有什么东西无形的散去。
两人知是时机已到,起身摸黑出城去。
离了平阳府,白鸢才敢放心与江临说话,问道:“当时我只觉得周围有耳目想要回屋再与你说,结果屋里看起来也并不安全。”
江临道:“若是普通耳目,自然没有问题,但据我观察,整座平阳府都不对劲,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平阳城夜凉如水,分明是六月中,却叫人不寒而栗。
吱呀——
洞开的门窗被夜风吹的来回摇晃,在一片死寂的城中格外刺耳。
白鸢看着街巷里歪斜的招牌和残破的屋檐,还有东倒西歪的屋梁桌椅,摇头道:“这个温少言作为一方城主,居然把城管理成这样。”
提起温少言,江临不免想起白日那一幕,温少言似有严重的隐疾在身,浑身上下透着一丝古怪的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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