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又问:“那妙觉娘子平日也会住这里吗?”
小沙弥摇头道:“娘子是菩萨真人,来去无踪,该出现时才会露面,平日我们是见不着的,这里厢房是她用来收容一些孤苦无依的流民所设的。”
三人见此情景,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告辞离去。
回去路上,几人议论下来,却是一时之间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江临笑道:“小白,本以为我们护送温大人回京只需半月,便可离去,谁曾想到一路上,还能遇上这么多事。”
白鸢看他一眼,颇有些没好气道:“那只能问你了,你不管就没事了。”
赤玄大概觉得白鸢又在指指点点他,立刻回嘴道:“临临的忙也不是白帮的,我可是有好东西给他的。”
白鸢长眉一横,“什么临临?你肉不肉麻?请你摆正自己的位子。”
江临作为风暴中心的那位,正是满头冒汗,赤玄又拉着自己的袖子佯装害怕的躲到他身后可怜兮兮道:“临临你快看他,我又没说错,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
“你还说!”白鸢平日性子沉稳,却最是听不得这狐狸嘴里没上没下的跟江临攀扯关系。
“小白,算了。”江临按住他要去拽赤玄的手,“他激你,你老上当,倒是不像你脾气了。”
白鸢呼出一口气,别过头道:“你以后要继任天宗门,修成大道的,以你的上限,将来必能名震仙门,我只是不希望你和妖族有什么瓜葛。”
赤玄哼道:“怎么啦?到时候我把招妖幡找出来,整个仙门也得给临临三分薄面,万妖朝王你知道是何场面?”
江临苦笑道:“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你们不要为了将来的事先吵起来,总之,青石镇这事我觉得有古怪,眼下把这事解决了才是正事。”
说话间,三人已经快走回府邸,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府邸门口一片骚乱,张府的几个杂役仆人正手忙脚乱的四散开来,喊着什么。
只听有人喊道:“快把这狗拉走,老爷等会看见了可不得了!”
三人一头雾水,走到朱漆大门边,看看院内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几个家丁拿扫把的拿扫把,拿棍子的拿棍子,驱赶敲打着。
江临挤进去一看,看到众人围观的竟是犬大将。
只见犬大将像是失了智一般在院内追着张县令家中的几条护卫犬,盯着几条母狗身后追击不放,一会嗅嗅黄毛犬一会又去追逐那只花斑狗,四五条狗在院内争相追逐,犬大将本就是狗妖化身,就算废了妖力,仍然比普通狗要威猛许多,院内竟已是一片狼藉,撞碎的荷花缸,惨遭踏破的瓦片,泥土残花落了一地。
有几个挨了咬的仆人抱着腿哀叫,丫鬟们也是惊叫着抱成一团。
犬大将今日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眼如铜铃,呼吸沉重,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舌头耷拉在嘴边,实在不忍直视。
犬大将完全无视家丁的拉扯驱赶,那犬齿锋利,投鼠忌器之下,众人只敢骚扰也无人敢上去。
江临感到额角在疯狂的跳动,赤玄和白鸢两人见状也是一惊。
赤玄脸色登时就不好了,犬大将惹麻烦相当于是他们妖族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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