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左右环视,在院里那些狼藉碎片里发现了一个咬破的锦袋。
“不好,这傻狗把我放在书箱里的丹药给嗑了。”
“丹药?”江临一惊,忙问:“是什么丹药?”
白鸢道:“倒不是什么炼成的,是你之前交由我保管的,和一些我炼出来的废丹,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江临扶了扶额头,看这情形,想必犬大将吃的丹药里定有他之前买入的一些幻境丹和飞升丹。
前院的动静,把张福宁和温儒士都惊动了,闻讯赶来,这一看不得了,张福宁看着自己的宝贝芍药花和那正值时节的莲花缸哀叫连连。
“哎哟,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上去!”说着心痛的捧着地上的花朵,连连跺脚,“我可是花了大钱差人从外乡运来的芍药啊!”
温儒士一看这场面,颇有些不好意思,这这这了半天。
赤玄面色沉静,冷声道:“你们都让开,我来抓。”
接着一道身影掠入混乱中心,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下就够住了犬大将的后腿,顺势向后一拉,犬大将一个不稳向侧边摔去。
赤玄整个人顺势压下,把狗头压在地上,“你清醒一点,看看在哪里!”
犬大将仍是喘着粗气,眼中无神,赤玄见状便是一个大逼斗甩过去,手劲里使了些妖力,顿时便把犬大将打懵逼了。
江临只好过去和张福宁道歉,只说自己没管好狗,愿意赔偿损失。
张福宁表情也是不上不下,心痛是一定的,但这几位毕竟也是京中来的贵客,实在难以开口。
温儒士只好打圆场道:“说来说去,也不关人的事,是这孽畜发了狂,莫要坏了和气。”
正是满院狼藉,众人尴尬之际,先前一直在正堂内的妙觉娘子施施然走了出来,见此情景,摇着头阿弥陀佛了一声,说道:“这孽畜怕是魔气入体,才发癫至此。”
江临想解释一二,反而是白鸢一把拉住他,冲他微微摇头。
张福宁闻言立刻点头道:“那便是真的了,娘子好厉害,竟然算的如此精准,想必我这府上确实招来魔气,还望娘子施法驱魔。”
一旁的温儒士没见过这等场面更是肃然起敬,“妙觉娘子好算,看来问灵一事还真得拜托娘子了。”
江临听不得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但苦于现在没有证据,不好撕破脸,只得先回去再商量对策。
赤玄单手提着犬大将走来,说道:“这家伙要怎么处理?据我看,他玷污了好几只母狗。”
……
晚膳过后,三人,不,三人一狗聚在江临房内。
犬大将吐着舌头,四肢摊开就这样摆烂的躺在地上,看起来仍然是不太清醒的模样。
江临想起那妙觉娘子的话,气道:“分明是这狗吃了丹药才发狂,她倒是打蛇随棍上,直接说是自己算的准了。”
白鸢倒是觉得,凡间神棍大多如此,不觉奇怪,只道:“这人谋生手段了得,能哄得整个镇上的人对她俯首称臣深信不疑,怕是没那么好抓到她的小辫子。”
赤玄踢了犬大将一脚,见它仍是痴样,心烦道:“其实这事若不是巧月道出自己苦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妙觉娘子还真没什么破绽。”
江临道:“温大人已经和这娘子约定了问灵的日子,说是三日后天时地利,算过八字,适合问灵。”
三人一致认为,若有什么猫腻,必能在三日后的问灵仪式上看出端倪。
呜!
四脚朝天的犬大将发出呜呜声,转醒过来,刚睁眼就看见自己头顶三道凌厉眼神向自己射来。
犬大将一个激灵就从地上爬起来,只记得今日实在嘴馋,但又不敢违抗老大,只好在屋子里乱翻一通,找到能吃的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