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大将胃口极大,普通犬类十顿的伙食也不够他造的。
“老……老大!”犬大将耷拉着耳朵凑到江临脚边,讨好道:“我实在是太饿了……”
江临拎着它的狗耳,“没给你饭吃吗?闹这么大的动静?你知道你吃了多少丹药吗?”
“我我我不知道!闻起来有点清香,你们都不在我就吃了!”
说着,犬大将还十分应景的打了个饱嗝,面色有些难看,狗肚子明显鼓动了一下,接着便一口吐了出来,江临一甩手犬大将就趴伏在地吐了个昏天暗地。
赤玄立马跳起来躲让,喊道:“你这蠢狗,能不能干点好事!”
呕吐物中混了些扎眼的东西,白鸢找了根小木棍去挑弄,竟是翻出了一些碎纸张来。
白鸢皱眉道:“你是去书库吃书了吗?”
江临瞧见里面混了蓝色封皮,指着那些东西道:“看看这个。”
白鸢依言拨开来看,这封皮被啃咬的不齐全,只漏出账本两字。
犬大将委委屈屈道:“我发了性,就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啃了什么,反正我饿起来屎也能吃!”
“闭嘴!”赤玄真想把它开除妖籍,简直丢他们大妖的脸!
正在几人猜测这是不是张福宁家中的账本时,有人叩响了屋门。
屋外的传来声音——
“江公子,你们都睡了吗?”
原来是巧月。
江临去开了门,月光照在巧月脸上,竟比平日显出几分颜色来。
“巧月姑娘找我可是有事?”
巧月道:“公子又忘了,我现在受张大人之命,已是公子的人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另外两人立刻不约而同道:“没有的事!”
白鸢和赤玄向来不对付,此时的异口同声倒生出一丝尴尬来。
巧月微微一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说道:“公子认不认,我也只能照做。”
江临想起巧月母亲的事,心想也不能在这种时候逼她回去,必须得把这妙觉娘子的事理清楚了,方能彻底解决此事。
“巧月姑娘对我们既是坦诚,我们也有事想问你。”江临侧过身,让巧月进屋坐下。
巧月乖巧点头道:“我定知无不言。”
江临将白日的事描述了一番,问她:“我们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不知巧月姑娘可否提供一些线索。”
“不敢欺瞒公子,我娘的病就是三年前的瘟疫所致,妙觉娘子说我娘寿数已尽,她可怜我一个孤女,只得拿仙药给她吊着,我对她既有所求也十分惧怕。”
“但你也不敢多言,生怕你母亲丧命?”
巧月点头道:“我试过不再给我娘吃那仙药,但她很快就呕血不止,我实在是怕极了。”
江临思索一番,问道:“那你是否明日取些仙药来,让我查看?”
问及此处,巧月立刻从袖子里掏出手掌大小的包裹来,最里面又用油纸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