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殿内听完了所有过程的温儒士则是大受震撼。
指着张福宁道:“好你个芝麻绿豆小官,居然仗着此地偏僻,行此巫术害人性命!还敢诓骗本官!方才殿内所有人已听的一清二楚!”
张福宁当下就白了脸,立刻道:“温大人莫听小人挑唆!”
温儒士甩开他抓上来的手,立刻喊护卫包住张福宁,“你还想狡辩?!待本官回京,定上报朝廷,重重治你连坐之罪!”
此刻殿内的百姓才幡然醒悟过来,群情哗然,对曾经视若神祇的几人指指点点。
“你们也听到了,刚才是张大人的声音,他们几个亲口承认的!”
“莫非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先给我们下药再用狗屁仙丹吊着我们?”
……
妙觉听到这里,大感不妙,立刻指着江临喊道:“你究竟是何人,那邪魔竟如此厉害,能占据这位江公子的身体,想要借刀杀人!大家莫要相信此等惑人心智的障眼法,全是假象!”
殿内百姓一时难以评断,毕竟方才那超自然的法器能力,确实古怪,竟然能传音扩音,保不准是能模仿人声的邪物?
妙真也高喊道:“没错!我姐姐不求钱财只求建庙,多年来为青石镇救助过多少人?大家难道都忘了那场瘟疫吗?!”
巧月听着耳边群情激奋的声音,又听他们信口胡说,心中多年压抑的苦楚再也抑制不住,让人将自己病弱的母亲抬上来,只见那妇人鬓间白发横生,面容憔悴,嘴唇乌黑,奄奄一息的躺在担架之上,由几个农夫抬到殿上。
巧月站出来,红着双眼,指着妙觉妙真几人,声泪控诉。
“就是他们!给我们母亲下了腹痛之毒,逼我为他们卖身卖命,满足私欲!”
几个乔装后的禅月楼姐妹看见巧月站了出来,也纷纷站出来指证。
“对!巧月说的是真的!我家哥哥也是中了此毒,他们逼我卖身勾引达官贵人,给人下毒让其相信自己邪魔入体,甘心交出所有财产只为保命!”
赤玄站出来,扬了扬手,几个妖怪便去把钱婆婆请了出来,带上来好几个因无钱医治而奄奄一息的病人,皆是形销骨立,病魔缠身。
赤玄朝钱婆婆轻声道:“婆婆,你大可把他们干的好事全都说出来,今日有我们在,他们绝不敢动你们。”
钱婆婆也是聪明人,见到今日情况,心知对方已是大势已去,也不再畏惧他们,当下把他们如何将给人下毒又骗得他们倾家荡产,最后丢入乱葬岗自生自灭的事一一道来。
每说一件便准确的提到一户人家,有名有姓,竟都是有所准备。
钱婆婆灰蒙着双眼道:“我老太婆就是前几年那场瘟疫幸存下来的,其余的人要不就是不明真相,要不就是死在瘟疫之下,我保留了那些死后被烧剩下的骸骨。”
说着钱婆婆抖着手从包袱里取出了粗布包裹着的骸骨,翻开来放在地上方便大家看。
只见那些骸骨十分杂乱,看起来来自许多不同的人,骨间发黑,不似死于瘟疫,倒像是死于中毒。
妙觉冷冷一笑,扯起嘴角道:“你说是他们的骨头就是了?莫不知是你们为了联合栽赃我,编排这样一出好戏?!”
钱婆婆当下便撕心裂肺喊道:“你这恶婆子!你是说我拿着我亲儿子的遗骨来污蔑你吗?”
江临听到此处,扬声道:“娘子若是觉得我们污蔑造谣,不如再问灵一番?用你那法器再开一次阴阳魔道?看看出来的魂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