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觉娘子皱起眉毛,“你!”
江临料定她不敢,这里所有的事物都是一场精心骗局,唯有那些法器是真的。
她是万万不敢催动那佛龛的,一旦问灵她所作所为将全部败露。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死后,都被他们拿去当了人薪炼化,一来是为了向铁面人交差,二来自然是为了毁尸灭迹。
说到此处,巧月从袖子里取出一叠绢布来,绢布展开,上面详细记载着每一个被他们害死的人名,落款处按着许多人的血指印,触目惊心。
赤玄张罗着几个小妖又抬上来几箩筐的账本票据,向众人展示这些账目,指着罪证道:“大家不信的可以来翻看这些账簿,都是我从张福宁的庄子地窖里搜来的,只要一一核对,必能对上。”
温儒士见此情状,当下眉毛倒竖,“好啊,张富宁,你看看你干的勾当!这些人是不是全是你下的毒?”
张福宁退至妙觉妙真两人身边,所有殿内的百姓得知真相无一不激动的想要当下砍杀这几个魔头。
站在最中间的妙觉娘子仇恨的盯着江临,看他如今不疼不痛全然无恙,心中百转千回,猜到今日是掉入这小滑头的陷阱了。
竟不知是何时露了马脚,不过此时已是顾不上这些。
妙觉娘子仍是强装坚定,对多位受害者的指控置若罔闻,绝不松口,环视一双双血红的怒目,咽了咽口水。
最后,妙觉娘子干脆冷笑出声:“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人下毒毁尸灭迹敛财夺宝,可我怎么竟不知我拿了这么多银钱?”
话一出,曾经上交无数银钱的受害者家人当下一愣,因为他们却是从未将钱亲自交到妙觉妙真这两人的手上。
“这……我们是交给张福宁的!”
“对!你们是一伙的,交给他不就是交给你!”
大家立刻又喊起来,直把张福宁喊得双腿发抖,因为他知道,妙真妙觉有没有事不好说,自己是要死定了。
妙觉闻言眉头松了松,推脱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见张大人拜佛诚心,与他结为异姓姐弟罢了,至于他在背后收什么钱财,我和我妹妹是全然不知的。”
张福宁一听当下就跪了,直喊:“姐姐……”
妙觉心下一凛,冷漠的别过头,作出划清界限的模样,“张大人,我们只是义结金兰的姐弟,莫要喊得如此亲昵,我还没追究你在此地仗着我们姐妹的名声,暗地里干着害人敛财的罪名呢!”
张福宁当下跪着哭喊,朝着妙觉的方向膝行,妙真当下便将弟弟踢翻在地,吼道:“我们与你毫无干系,你再胡乱攀扯信不信我们替天行道结果了你的性命?”
张福宁脸上挨了一脚,当下吐出一口血和两颗牙,疼的说不出话来。
大家亦是一惊,想不到平日看起来存在感不强的妙真却是个天生神力,武艺高强的女子!
江临闻言,大笑起来,众人齐齐又看向他。
温儒士惊魂未定,问道:“师侄何故发笑?”
江临缓缓走向他们,围观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