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以防万一,回去我找一颗解毒丹。”
演武场上的比赛也正好逼平比分,比赛结束。
场内的人也注意到了看台席上的骚乱,向这边走来。
高台上的皇帝也注意到下方的骚乱,皱着眉命人去查看情况。
禁军侍卫得了命令,拿着捕蛇的器物去抓捕散乱在席间的毒蛇。
被众人簇拥在其中的皇帝,只能隔着许多人从高台上下来。
皇帝命令内官去找太医来,又朝着江临的方向走去。
“朕要去看看。”
内官和大臣们纷纷阻拦道:“陛下不可,席上的侍卫还在处理那些毒蛇,万一伤到龙体如何是好?”
皇帝眼中难得有些烦躁,张望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转头斥责起负责布置现在的礼部一干人等。
席上有人受伤,太监侍女们很快便取了纱布清水来。
白鸢扯过托盘上的纱布简单做了下包扎。
江临握了握右手,除了有些轻微的麻意,倒也不觉得疼。
赤玄面露忧色,心中只恨自己当时玩脱了,竟还拿蛇吓他。
“你有感觉到异样吗?”
江临活动了,觉得神清气爽也并无头晕脑热。“应该无毒吧,我没觉得不舒服。”
“老师——!!”
一个稚嫩的声音由远及近。
容彻奋力奔向看台,甚至来不及从旁的入口上去,一手撑着围栏翻身进来。
容彻得知情况,立刻飞扑过来,关切的去看江临的手。
“老师,你还好吗?太医呢?!”
容彻向来在宫里低调不张扬,此刻却十分急躁,环视四周后,发现只有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身旁散落着一些纱布和水。
容彻沉下小脸,难得露出皇子威仪来。
“你们都是傻的吗?没瞧见有人受伤了,还杵在这里傻愣着?还不快去找人!”
回过神来的太监侍女连连称是,叩拜着退出去。
江临按住容彻的手,“和他们无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容彻轻轻抬起江临的手臂,“老师,我知道与他们无关,但我必须让他们知道你是很重要的人。”
白鸢从容彻手里拉回江临的手,“五皇子还是要注意场合,太子和皇上毕竟都在。”
容彻闻言方想起来这茬,左右一看,看见父皇站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望着这里,他甚至看不清父皇脸上的表情。
江临暗示了一眼容彻,容彻抿着唇思量片刻后,还是踩着步伐走到皇帝跟前,直直跪下,“父皇,儿臣没有注意太子和父皇都在此,失仪了,还请父皇治罪。”
皇帝还未说话,身后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几个太医被太监们带着一路从演武场外走到内里的看台席上。
从容彻身旁经过时,皇帝顿了脚步,沉声道:“如此失态,自己去抄礼仪篇。”
容彻深深埋下头,闷声答道:“是,父皇。”
皇帝对此大怒,下令彻查毒蛇来源。
江临一开始有些后怕,可过了几个时辰不见毒发,又服下了小白的解毒丹,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皇帝倒是有些不放心,“朕的皇宫内院什么上好的极品药材没有,你安心住在宫里,再让太医观察几日。”
“可是……”江临想说自己真的没事,但又听闻皇宫内库之中藏了不少稀有的药材,心头念起。
小白说过,许多生长在灵气鼎盛的灵草几百年才能长出一棵来,许多都被炼成草药送进皇宫去了。
不如搜刮一番……
江临厚颜道:“皇上既然留我,那可否许我去内库看看,若有草民需要的药材,可否赐赠?”
皇帝也没想到他开口便顺坡下驴,微微惊讶了一下,而后又被江临的坦诚感染,大笑了两声。
身边的内官们面面相觑,他们是极少见到这位天子有如此放松惬意的时刻的。
“朕当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你放心去看,挑中什么朕给你就是。”
江临笑弯了眼,谢道:“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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