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下海口的江临此时正在院中的石桌上举杯邀月。
白鸢叹口气看着脚边踢翻的酒坛,认命的再去搬一坛。
“人生须臾,不过尔尔!”江临喊了一声又饮下一杯,转头对着容彻的方向,大着舌头问道:“你,为何不饮?”
容彻无奈,并非他不喝,而是……老师的酒量实在太差了。
他也是第一次喝酒,但饮酒这种事天赋是很重要的,老师喝一杯自己也同饮一杯,他还未有感觉,老师已经是醉的胡言乱语了。
容彻看着空了的酒坛子,在想要不要阻止,不过私心来说,他又不想阻止,如此豪言快意的老师,他很想在多看几眼。
也不知这一次离开皇都,多久才能再见到老师了。
“阿彻……”江临忽然盯着他看,眼神直愣愣的,把容彻看的头皮发麻。
“老师,我在。”
“你可知,你父皇是个怎样的人?”
容彻没想到老师会提到父皇,怎样的人?人之复杂又怎么能三言两语总结的清楚呢?何况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呢?
江临似乎也没期待他的答案,盯着酒盏里的酒水道:“他是个很有野心的帝王。”
“老师,在帝位上,野心是必然的。”
江临闻言,重重点了头,“我明白……只是他想做千古一帝,你明白吗?”
江临抓着容时的肩膀,望进容彻的一双黑眸,继续道:“不是你以为的千古一帝,功在千秋,是……真正的永垂不朽的千古一帝。”
容时心惊的捂住他的嘴,左右观察,生怕这座殿里有皇帝的暗卫或者眼线,“老师,这话不能说。”
被捂着嘴的江临,眨着一双湿润的眼,看起来竟是十分乖巧。
见多了老师平日里潇洒恣意、诡计多端……不,足智多谋的样子,如今的模样倒是难得一见。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江临抓着容彻的手,嘘声道:“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你等着我去拿。”
江临说完就鬼鬼祟祟往屋子里跑,过一会拖着一个樟木箱子出来。
“你看!”江临把盖子完全打开,里面堆满了容彻从未见过的一些玩意。
说是玩意也不准确,看起来都是些有特别功能的物件。
容彻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看起来像圆柱状的小玩意,尾部有个手柄,好奇的去推动。
一只手稳稳按住了容彻,容彻去看江临,却见他沉沉的望着自己,神秘的说道:“不能对着人,你对着这堵墙再推。”
容彻心中好奇,便依言对着空墙推动了那个手柄。
结果,圆筒的前端顷刻间噼里啪啦的射出几十根尖锐的钢针扎在木窗上,有些威力弱一些的打在坚实的墙壁上又弹落在地上。
江临蹲下去看了看,点评道:“还是受技术限制,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不过近身十米左右的话,也足够杀人了。”
“杀人?”容彻本就震惊于这个其貌不扬的物件的威力,如今听江临在那十分坦然的说着杀人之类的话,心里越发的好奇起来。
“老师,这是什么?竟如此厉害,一发可以发射出这么多暗器?”
江临喝高了,但对自己的发明还是洋洋得意,说道:“这是暴雨梨花针,近距离反击的暗器,中远距离的暗算也是相当不错的。”
“暴雨梨花针?名字倒是怪好听的。”容彻拿在手里反复端详。
江临左右看看,小声道:“再狠一点,针尖上淬毒,双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