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几个路人的尖叫声,异邦人用刀挑起车帘,脸上挂着嗜血的笑意,盯着车厢里的女子。
江临看这里事态如此严峻,都发生了人命,前方城门守卫几乎无动于衷,这治安实在堪忧。
他们两人就隐在棚舍的阴影之下,那些异邦人注意力都在车上,并没有注意周围有什么人。
或者说,他们在此地横行霸道惯了,当地士兵也不敢管,就算有人围观他们也不在乎。
周围摆摊的商贩和旅店老板们,默默收走了摊子,半掩了店门。
乱世之下,谁不是明哲保身,只要不是针对自己的,这些乱事都是眼不见为净。
异邦男子翻身从马上下来,走到车厢前,弯下腰探进去半个身子,而后拽着一只纤细皓腕将人从车厢里生拉硬拽出来。
那女子低着头,硬是被异邦男子捏着下巴抬起来。
果然与江临方才所见,艳如桃李,灿若星辰,一双秋水明眸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低头就去咬那男子的胳膊。
只是这薄弱的反抗,在这伙贼人眼里就如同小白兔急眼一般,惹的他们哈哈大笑。
街上被这些人一闹,竟是散去了一大半的人,空荡荡的,反而寂静起来。
那异邦男子望着女子的身段容颜,眼冒绿光,冲着身后的几人不知叽里咕噜说了什么,那些人笑起来,干脆围起来。
“放开我!”那女子挣扎的更激烈了。
白鸢靠着墙,望着那男子将手中的刀随意扔在地上,把女人推搡到路边,将人死死压下,就要撕扯衣物。
“怎么?你要管么?”
白鸢平日对这些事都漠然的,偶尔与江临有关的事他才会露出几分情绪来,此刻询问他的意见,也只是在等江临的意思。
一路走来,白鸢早已习惯他的做事风格。
果然,刚问完,江临看他一眼,一脚将棚舍里的椅子踢飞出去,重重砸在施暴男子的后背上。
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害,但椅子还是裂成了两半。
异邦男子和他身后的人俱是一愣,这玉城之内,谁敢坏他们好事?不想活了?
白鸢愣了一下,看江临率先走出去,他便按兵不动仍然站在阴影里。
对付这几个杂鱼,实在小菜一碟。
江临全身上下包裹的极为严密,只露出一双眼。
他走到前方,看着地上那把弯刀,上头还淌着车夫的热血。
异邦男子松开了手里的女子,女子本已打算咬舌自尽了,此刻骤然被放下,双眼朦胧的望着江临的方向,只看见一双极明亮的黑眸。
江临无视那几个逐渐包围上来的异族男子,捡起地上的弯刀做武器。
对付这些杂碎,此刀足矣。
同伙们骑着马将人围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作死的路人。
被打搅了好兴致的异邦男子,看起来似乎是他们的头狼,他先不管手里的女子,阴着一张脸朝着江临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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