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邦男子叽里咕噜说了一段话,江临没听懂,只是拿着弯刀指着他。
对方发现问话石沉大海,随即察觉这人可能不是本地人,便操起蹩脚的普通话。
马上的男子率先发问:“喂,你是哪个地头的?敢来坏我们好事?”
江临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理马上的人。
“你在此又是杀人,又是劫色的,我看不惯。”
这群悍匪闻言,有些吃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还没笑完,当下就抽出佩刀朝着江临的方向砍去。
这一刀又快又猛,力道奇大无比,换做普通人早就被当场卸了胳膊。
江临随意一笑,没有看身后,直接抬手一个格挡!
当啷一声!那人出其不意的一记劈砍被挡下,对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那男子被这力道震的连人带马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幕自然引起了领头人的注意,异邦男子微微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男子。
除了一双极其有神的黑眸,他着实看不出这身材有什么强壮之处。
他们北原地带的男子个个生的粗犷高大,肌肉虬结,打人杀人都是靠着一身蛮力加武力。
领头男子从自己的马匹上又抽出一把砍刀,拍在手上,一双眼死死盯着江临,“有点胆识,不过我怎么没在玉城见过你?”
“你本来也不用见到我,奈何你非要在我眼前犯事。”
其他同伙立刻道:“老大,搞不好是这娘们的姘头。”
领头男子冷笑一声,不欲废话,直接抄起砍刀奔来,双手握刀一个假意劈砍面部的动作,实则半途改道狠厉的朝着脚下削去。
若是这一刀结结实实的砍下,怕是当场就是筋断骨折。
江临足尖轻点向后滑去,对付这些孔武有力的普通人,实在轻而易举,他们那些可笑的假动作就跟慢动作一样。
夹着马围聚而来的贼匪见这人不好对付,立刻展开包围之势,开始从后偷袭。
江临这头躲过了挥砍,耳后便迎来一记带着恶风的弯刀。
一个旋身躲过,那弯刀的刀尖仅仅擦到了外袍上,那人恼怒的挑起刀尖,顺带着把江临的头巾整个扯了下来。
白鸢瞥了一眼,皱起了眉毛。
暗道:真是麻烦。
江临有些不爽,直接将身后偷袭的人一刀削去了半只手臂,那人哀叫着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双目充血的望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人。
头巾全被挑开,令在场的人全都看见了全貌。
领头的男子微微一愣,手里的刀便慢了半分。
江临蹙起眉心顺手一挑,那砍刀被挑飞落到地上。
白鸢不喜欢他们贪婪又恶心的眼神,随后捡了几颗石子出手,打在这几人的筋麻处,瞬间放倒了所有人。
江临颇有些不满的看向身后。
“我还没教训够呢。”
“这些小喽啰,打了也没意思,还是别耽误时间了。”
异邦男子倒在地上,手脚酸麻,想要去够地上的刀,却被江临反手用弯刀插入了手掌。
当下嚎叫一声,血流如注,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们是何人!敢……竟敢在玉城鬼车大人头上闹事!啊啊我的手……”
江临转动了一下刀柄,冷声道:“管你是谁的地盘,你敢当街欺辱女子,我没把你阉了都不错了。”
阉了?地上的男子顾不得废了手掌,只觉对方的眼神还真的在自己的裤裆处转了转,立刻感到一阵蛋疼。
急得说了一段当地化话,很快又意识到对方听不懂,立刻改为蹩脚的普通话道:“不不不,我错了,我不敢了!你们快求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