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其余几人也连忙磕头求饶。
江临哼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削去一人的耳朵,又剁了一人的手指方才罢了。
“滚吧,如果你们老大要来寻仇,欢迎来……”
江临顿了顿,本想报上天宗门的名字,又觉出门在外惹事也就罢了,还报自己名号,实在不好,转而想起那伙马商,便接道:“欢迎来找我安顺行的人,我们就在前面的客栈等着!”
那几人想要爬上马离开,却被江临喝止:“赶紧滚,马留下。”
江临心道:得罪也得罪了,还差几匹马?
白鸢低头一笑,这土匪性子真是在哪儿都改不了。
那几人扶着地上废了半个手掌的领头人忿忿离去,心有不甘却奈何打不过对方,只心里默默记了安顺行的名字。
江临走到那受惊的女子身边,蹲下去看她情况,发现她身上的襦裙被扯破了,两条细白的腿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那张美丽动人的容颜如今看起来也是凄凄惨惨的。
江临四下找了一番,只好拿着自己被对方割破的外袍罩住女子的下半身。
白鸢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这个女子,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仗义出手简单,人怎么安排?”
江临踌躇了一下,问那女子:“姑娘,你是当地人吗?家在哪里,不如我们送你回去?”
女子咽了咽口水,还有些惊魂未定。
“多谢恩公……”冷风一吹,女子抖得更厉害了。
江临转头看向白鸢身上的外袍:“你的也脱下来给她吧。”
女子微微一愣:“恩公不必,你们出手相救,已是大恩难谢了。”
说着,她从头上拔了一根玉钗下来,双手奉上。
“我逃难路上,身无长物,还望恩公不嫌弃。”
江临看了看那个玉钗,把她的手握住合上,摇头道:“我救你又不图这些,只是看不过眼。”
女子此时缩在角落,刚刚从恐怖的地狱里逃脱,还未感到半分松快,便想起自己无路可去的前景来,一抹绝望浮上心头。
江临观察她的脸色,猜了个七七八八,思考了一下,又问:“我看你驾着马车朝城门去,是有要去的地方吗?”
女子点点头道:“我本想出城去,到北原荒漠上找我哥哥。”
“找你哥哥?可是从这里出了玉城,都是荒漠,地盘之上不是巫族就是妖族,你如何寻你哥哥?”
“我哥哥就是出去打猎,消失在那里的,我想去找他,无论找不找得到。”
江临把人拉起来,发现她几乎柔弱无骨根本站不住,只好转过身弯下腰,朝后道:“我背你走吧,你找哥哥的事……”
白鸢打断道:“这不合适吧,我们有事要办,带着她方便么?”
“反正我们横竖是去北原上找人,带着她也无妨,说不定遇上做买卖的巫族人,可以和他们打听一下她哥哥的下落。”
女子看着江临的后背,微微犹疑了一下,“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恩公了。”
江临干脆道:“反正帮也帮到这里了,送佛送到西,你跟着我们去北原打听一下消息,也许就能打听到你哥哥的下落了呢?”
“上来吧,我背你去客栈休息一夜。”
女子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江临背。
江临没有忘记这几匹马,说道:“小白,这几匹马就当我们给安顺行的马吧,他们引我们见巫族的人,就当是酬劳了。”
虽然这些马不能和追影、落雪相比,但是五匹中等马也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的。
于是,江临背着女子朝着客栈走去,白鸢牵着头马,引着马群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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