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江临呆了一下,随即讪讪的放开小白的腰,抓了抓头发,又坐回了原处。
气氛忽然又尴尬了起来,黑阎坐在他们中间,左看右看,最终深沉的叹出一口气:“爱情,真是一剂美味的毒药。”
江临歪向一边,皱着眉看他:“谁教你说的这种话?”
黑阎奇怪道:“不是你说巫山云雨图不适合我看,叫我看些民间情爱话本吗?”
“我指的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种有文学气息的!”
“哦?”黑阎扫了一眼,又道:“有点意思,再来几句。”
“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江临挑着有名的随口来了几句,黑阎沉思了一会,细细琢磨这几句诗。
一直没开口的白鸢,似乎被他们俩的对话勾起了兴趣。
白鸢推了推黑阎:“你能记得住吗?”
“别打扰我,我在思考。”
果真冥思苦想起来,江临问他:“你想出个什么结果了?”
黑阎道:“我在想,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没有目的,就是表白,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那不行。”黑阎断然拒绝道,“我们魔物做什么都讲究一个目的性,如果不让我干什么,我学这些诗词做什么?有鸟用?”
江临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粗鄙,随口一问:“那你想干什么?”
刚问出口,江临就有些后悔了,捂着嘴看了看黑阎。
想起今晚为什么会被赶出来,黑阎好不容易缓和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江临看他一副郁闷的样子,劝道:“感情这种事,急不得,女孩子嘛,你平日温柔一点,说点好听话,她若有什么烦恼你就试试看能不能帮她解决?”
“我怎么说话不好听了?我每日都在夸她。”
“你夸什么了?”
“我夸她胸大屁股翘。”
江临深吸一口气把黑阎抓过来,按在手底下,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黑阎感到奇耻大辱,挣扎着要逃离魔掌,喊道:“我是堂堂魔君,你敢这样羞辱我?!”
又连打了好几掌,黑阎涨红着脸哭丧道:“别打了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江临哼道:“幸亏我把你千年修为废了,不然谁知道你现在看见人家会干出什么下三流的事情来?”
“你那什么情诗,实在太虚伪了!”黑阎喊道,“喜欢不应该就是最直接的吸引吗!”
江临气笑了:“荷尔蒙是冲动,你要懂得什么是相濡以沫!”
“没有开始,哪来的长久?”
“我宣布,你这是见色起意。”
“我反对,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江临还要再训却被白鸢拦住了,白鸢稳稳按住江临的手,黑阎趁机溜之大吉咚咚咚的跑远了。
“阿临,算了,黑阎几千年一直在修魔道,神魂这块没有涉猎过。”
黑阎大喊:“说的好像你涉猎过?”
白鸢看也不看他,说道:“被你关在索梦铃里,我又不能修炼,当然思考的时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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