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我可以进来吗?”
江临礼貌的站在门口朝屋里问道,尽管蛮族都是门帘,江临还是选择尊重一下个人隐私。
主要还是上次误闯木屋受到的刺激过大,不想如此贸贸然闯进去。
里面等了一会,闷闷的声音才传来,“你进来。”
是虎狼的声音,江临安下心来,手里拿着一瓶治疗外伤的药,掀开了门帘进去了。
屋内除了虎狼以外,就是前几日那个给自己包扎的巫医,正坐在床榻边上给她换药。
虎狼趴在床板上,赤裸着蜜色的背脊,几道交错的鞭痕很是醒目。
只有下身盖了一张毯子,一眼扫过去,上半身现在是没有任何遮蔽的。
江临垂下眼走到床边,轻轻将药放在床头。
虎狼转过头看了一眼,又对着一旁的巫医道:“弄完了,你先出去。”
巫医一看这架势,自然赶紧收拾医箱遁走了。
走到外面还想偷听几句,结果被虎狼吼了一声吓走了。
巫医感慨道,男女之间的情感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还是我们巫皇大人英明,既然剪不断理还乱,不如越乱越好,越多越好。
反正为了争夺巫皇的宠爱,这些男人们会大打出手的。
屋里头,只有一盏烛火孤零零的在桌上燃着。
江临默默看着那飘来荡去的烛火,有些懊悔,他应该带着蛮王一起过来的,好过如此尴尬。
“你过来看我,怎么不说话。”虎狼憋不住,打破了沉默。
江临双眼看向她又顺着脖子一路看到背上,停在那些交错的伤口上。
虎狼反应过来,眼睛看向一边:“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至少,像他说的,你关心我。”
“他?谁说?”
“阿蛮,哦,我说的就是蛮王。”虎狼解释道。
是他啊,江临点点头:“你们蛮王取名好随意,难道每届首领都叫这个名字吗?”
虎狼摇头道:“不是,蛮王都有自己的姓氏,根据猎物大赛定名,我也是这样来的。”
江临不禁好奇:“那你们蛮王猎的是什么?你怎么不叫他的名字。”
一向有话直说的虎狼,面露犹豫,踌躇一番才道:“阿蛮,不喜欢我们叫,就不叫了。”
想起蛮王平时那个戏耍他的态度,江临不免升起了恶意,对着单纯直爽的虎狼循循善诱道:“你说来我听听吧,我总不能连你们部族首领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一向简单的虎狼今日似乎聪明了许多,又或许是江临面上的不怀好意实在过于明显。
“你知道了,又要笑他了。”
那是非知道不可了,江临继续扩大脸上和善无辜的笑意。
“你告诉我,我不笑他。”我只会嘲笑他而已。
虎狼半信半疑的抬起身子,江临见了赶紧拉过边上的虎皮盖住她。
“你别走光。”
差点就要看到了啊,算了已经看到山峰了啊!
“你们外族人,这么保守?”虎狼奇怪的看他。
“不是保守,我们讲究含蓄。”江临默默盖住她的胸部。
虎狼似模似样的点头,领悟了一般:“我知道了,你喜欢藏头露尾。”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算了,你还没告诉我,蛮王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