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公主乐歪了,“啊呀,妈呀,我心依然慈悲,我一定付双倍医药费!”
下了婚车,郭少校在前,鸟鸟在左,军军在右,曲延和曦公主在中,牙牙断后,往里硬闯。后面有一大群说闲不闲的人,稍拉开一点距离,也跟着。
保安们慌了,赶紧集中力量。
沾衣十八跌。郭少校在前引领,保安们撞上来就回滚软趴了。保安队长声撒力竭地喊:“顶住,死了也要给我顶住。”
顶不住。
“军军,这什么功夫,我能不能学会?”曦公主眼热地看着军军左晃肩右晃肩。
“能,柔道,也可以叫特种太极推手,借力打力,李联杰演那个啥来,太极张三丰,那滚球,就那样。”军军还抬了抬胳膊给曦公主演示,啪地一下把一个撞过来的保安弹出去了,“就这样,撞过来的力量给他圆转回去。”
“姐姐,十年太极不出门,我还是算了吧。”曦公主摇头。
曲延看出门道来了,保安撞到军军身上的时候,军军的手,手腕,小臂,胳膊肘,脚,小腿膝盖,大腿,甚至头,只要轻微地很快地动一下,保安就跟面条一样,弹出去瘫了。
“曦公主,军军逗你呢沾衣十八跌只是个外象,内里有乾坤。”曲延点破。军军确实跟挡在前面的郭少校不一样。郭少校是硬桥硬马,军军跟鸟鸟和牙牙都是差不多的瞬间爆发的微动作,好象是柔道。
“截拳道,寸劲!”
“击穴道,传女不传男”
“嘻嘻俺是逆龙手降龙道。”
四加二,两男四女闯过保安们的乌合阵,上了三楼大厅。
王伟亚隆重地推出祥瑞的时候,掌声还是很热烈地。来的都是体面人,不少人想沾沾皇家风水之气。
金鳞白鹿很耀眼。金蹄子金角金头,白肚皮,白得透明。长接近一米,最厚的肚皮大概有三十厘米。
“越品大厦的火就是因为它,因为它要出世,有句话,叫不破不立,这些年,我总觉得越品大厦雾蒙蒙地,想不透是怎么回事,直等到金鳞白鹿出世的这一天,我才恍然大悟。”
王伟亚这句话是硬着头皮说地,心特别虚。好多外地的记者不知就里,啪啪地拍照。
这当口,白老太太不知上哪儿去了?跟在王伟亚身边的星运大师也没了踪影。
新闻发布会的第二道程序,应该是星运大师出来鉴宝,得一锤定音。祥瑞还要大师隆重地开光。
“王伟亚,你的意思是说,你那祥瑞要出世,那冲天的大火是从地底上窜上来的,你不诚实,你这理由也太假了,你以为你脱光了衣服,就会有人说你穿上了皇帝的衣裳,还好你没脱光,人五人六地穿着衣服!”曲延很费劲地扒拉开一帮记者,走到了最前面。
“你”王伟亚恼怒地看了曲延一眼,又瞥了一眼一脸惶恐的保安队长。保安队长也纳闷儿呢,董事长的电话怎么就打不通呢,打谁的手机也打不通。只好以被动应付被动,跟着跑上来,见招拆招。
“别说我没提醒你,人家央视的智窗起那大火,最后的结论是放烟火地放大发了,人家央视也说了,普天同庆,50亿放一个最惊喜的烟火,上海大火人家也说了,是无证民工干的,怎么到了你王伟亚头上,就成了祥瑞了呢,你别跟我说,西安和春珲的地火都通着,还有传送门,你啪啪地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呼地一把火,把西安的白鹿烧到春珲,还烧出帝王之气了,气和火是两种物质,是物理和化学的问题,你可以说是比喻,如果是比喻,那死马就可以当成活马来医了,你也可以说马就是鹿鹿就是马了。”
“”王伟亚眼睛瞪得老大,有些恍惚地看着曲延。
“我的话说完了,谢谢,我叫曲延,本地人,我是来看热闹地请王伟亚王董事长继续祥瑞。”曲延往后退了两步,无害地耸了耸肩,绅士状地对擎着相机,往他身边挤的两个外地女记者说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名人,能不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