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打开了。两位美女主持的头顶上是黑洞洞的枪口。一个露了一口白牙的突尼斯人拿着一篇稿子做好了准备。
伊陆思发过去“可以开始了”的电文。
一口白牙的人用的是生硬的汉语:“我们是突尼斯流氓警察和城管”
后面有一个港腔的男人小声提醒:“流亡,是流亡。”
“流氓,对么,就是流氓,”一口白牙的人很不耐烦,“不要,折断,我我们是突尼斯流氓警察和城管,组成的突尼斯解放组织,我们要用我们的武力迎回被骚乱吊民吓阻出国的伟大的总统,总统万岁我们这次行动,是正义地,是代表全体警察和原政府地呼声,你们,八个亚国”
“八个亚,后面那个字念洲,八个亚洲国家。”站在后面的港腔男人又忍不住提醒。
“八个亚国,你们明白,和我们突尼斯一衣带水永远友好,我们要替你们把你们的贪官的钱,拿过来,有人告诉我,你们八个亚国的北边,有一个叫春王军的大城市,那儿有一个大土匪大恶霸,他叫屈原我听说,他还跳过江,跳江是懦夫,我们一定要抓到你,现在,屈原,你看电视,你的最爱的女人,和你的孩子,都在我们手里。我们给你看,现场直播。”
白牙突尼斯头子,让一个哆嗦得轻一点的美女主持,联络了视播室,打开了两个监控屏幕。
一个屏幕上显示地是诺诺被围在韩国铁城种子山的镜头。双方的子弹正在飞,有几具蒙面人的尸体横在山路上。诺诺和金姐他们躲在一道堑壕里,人影乍隐乍现。
“突尼斯解放组织战地记者阿布吉里现场报道,为筹措购买武器的资金,经严密计划,我二十八突击营已经成功将某国北方大城市的首位女富豪围困于韩国铁城种子山,你们不要心存侥幸,必须无条件答应我们无坚不催攻无不克的神圣的突尼斯解放组织的一切要求!”
“新凰卫视袁滔涛播报,突尼斯解放组织本着为救国筹资的良好心愿,请春珲市曲延先生马上对话。”美女主持说的话全是颤音,比刘得华的喉咙颤法还要稍胜一筹。
另一台电视屏幕放出了两个小甜心的哭叫声:“诺诺妈咪救命哦,救救旦旦和切切,诺诺妈咪诺诺妈咪”
“怎么对话,怎么对话?”曲延心慌了,半点头绪也没有。
怎么一下子出来两个香港娃娃。诺诺姐还身陷重围,这,怎么一下子被动了,好强大的突尼斯解放组织,他们三面出击,太猛了太有组织了。外交措辞这么强硬,还骂我曲延是大土匪大恶霸,你们流氓警察和城管的解放组织太流氓了,太能扣帽子了。这棋下得太大了,光韩国就有一个突击营,不知道香港有多少人,一个团,还是一个师,来得也太突然了,日本人偷袭美国的珍珠港也没这么突然。
怎么救,两边都要救!
“先救哪边?”曲延看着霏丽。
霏丽咬着牙,看了一眼郭少校,“去香港,先救孩子。”
做了简单的准备,连夜出发。两天两夜,到达了香港。车停在湾仔土屋抚孤院的门口。
香港记者已经围满了。那一帮占领新凰卫视的狠人,已经挟持了两位美女主持和十几个工作人员,登上了游艇。
新凰卫视成了联络平台。突尼斯的那个白牙头子,通过挟持到游艇上的人质发布指令。
曲延没跟突尼斯绑匪对上话,倒是先对着一大堆麦克,对着新闻式兴奋的记者们,一脸苦相地讲:“我姓曲名延,菜农出身,是春珲大学一名在读的研究生,我要钱没有,要名也没有,突尼斯解放组织肯定是搞错了,他们是不是以为黄海就是地中海,地中海那一带有大富翁,我是穷光蛋,什么也没有,他们的条件,我想答应也没那个能力,好说好散吧,如果他们需要回国的路费,我费费心,东借借西凑凑,应该能弄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