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大,神奇的大陆,只能这么神奇。很多人好象都是一夜之间冒出来地曲延却说,我一直没闲着,我一直很努力不过,我在土皇帝们和狗腿子们跟前,假装自己很正经地爱着朝庭,很正经地成了不知道真相的猪,很正经地沿着别有用心的马拉的列车下面的那道看起来伸得挺远的铁轨默默无闻地爬行。
我假装正经。我其实很不正经。
我假装适应了猪狗不如的生活,我其实,一直在心里咒骂!
我假装适应了让你们打了左脸,再伸出右脸的怯懦,我其实,一直想把你们这帮比土匪还不如的土皇帝送进地狱只有地狱,才是你们这帮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土皇帝们该呆的地方!
辛院长站在办公室的露台上,她的旁边是即将交印而去的刘诚英校长,两人的周围还有四五十个教授和讲师。他们都在看着学生们点起来的十几堆的野火。是野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那种,杜鹃林周围没有那么柴火,只能将就着划拉了一些野草点上。
有三堆火是正儿八经的柴禾。学生们跑老远,雇了六十多辆脚蹬三轮运来的。为了这三堆野火,学生们跟学校的保安还干了一架。
火是个好东西。红通通地,大陆人,只要识字地,都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现在,春珲大学的学生们,在曲延和曦公主的鼓动下,还挺雅地去春珲市的大大小小的花店里弄花,什么花都行,最好是*。
*约等于星星之火。
还弄鸟,火光映照的杜鹃林里,时不时地就看见三五个头上戴着矿灯的学生提着个鸟笼子转悠处处闻啼鸟。
学校的保卫处处长满头冒汗地跑到露台下,问站在辛院长旁边的刘诚英:“校长,保安们现在该干什么?”
辛院长微笑着说道:“看着山,看着火,让杜鹃林的这场野火,烧得更壮观一些,你们保卫处可以发动人手,帮着捡点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