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细看了一下,这六个人的眼睛都戴了一种很别致的眼镜,木头的,遮了大半个脸。
军军朝曲延招了招手,“曲大哥,要不要把他们的眼镜全摘下来,让六个红头套,见见光?”
“不行,恐怕见光就死,绑匪就是绑匪,永远不能露出真面目,咱们就头套对头套,审阴谋,看看能不能位点肥猪票,有钱就赚点儿,没钱就撕票,先带一个进来,咱们一起审审划时代的阴谋。”
曲延高兴地打了一个响指。
跟某类圈子里的人玩阴谋,一手准备肯定不行,有时候两手准备也不够。曲延来这个酒吧以前,就让大鹏、细眉、灌肠他们盯着了,发现不正常的人,先盯着。伊陆思干这个就更老道了,街上扫地的,擦鞋的,在酒吧旁边的垃圾箱里捡宝贝的,到处是眼线。
无处不在的眼线是系列性绑票活动成功的必要条件,必须地。
伊陆思在这方面的经验太丰富了,曲延现学现用,干王伟正这样的生手当然不在话下。
曦公主牵着一个红头套男人进了酒吧。霏丽和军军把另外五个拴到了树上了,也进了酒吧。
开着窗子的木瓜阁正好对着桦树林。有人想跑的话,最后的结果被戏的老鼠,霏丽和曦公主层出不穷的玩法,肯定要把六个红头套玩残的。
主要的乐子还是审阴谋。
进来的红头套,紧张得手脚直哆嗦。
“不用怕,与你的命没有关系,我们玛丽隔壁绑匪公司对人命看不上,我们要的是势力圈子,势力圈子懂不懂?哦,摇头,摇头就是不懂,那我就告诉你,我跺一下脚,或者把一把刀插你大腿里,你就得哆嗦别哆嗦,比喻,我这是比喻,你怎么还尿了”曦公主很不满意地在红头套的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蹦,“不准尿,就你这胆儿,怎么出来混!”
“大姐,你别折磨我了,你想问什么,你一问我一答求求你了,别打比喻了,我受不了比喻。”红头套经历过被抓的场面,他能听出来,这么审问人的,比上老虎凳还折磨人,一听问话的口气,就知道,是一览众山小的口气,是欲把西湖比西子的悠闲。
恐惧和悠闲放在一起,让人心里没底让人无边无岸的恐惧。
“千万不能再尿了,再尿你就失去价值了,一个绑匪失去价值,你知道地,你懂地。”霏丽也是悠闲的语调,悠闲中还带点懒散的味道。
“大姐,绑匪大姐,我懂,我忍,我能忍,我憋着,我要价值,我要命。”红头套的腿剧烈地哆嗦着。硬忍着两腿间一泄而出的冲动。
曲延拍了拍红头套的肩:“咱们做绑匪的,一定要时时刻刻的记住,安全,安全第一,比喻说,哦不好意思,我已经习惯这样的语言,我尽量,不再打比喻绑匪有一种不可或缺的品质,不论在任何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不管面对着什么人,都能全身而退,做不到全身而退,你就不要出来做绑匪,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出来做绑匪的。”
“大哥,大姐,求求你们了,咱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是让我把我的主子说出来,我也肯,我受不了你们的语言风格,真的,大哥,你们这是国际会谈的那什么,从容,我不行,我现在真想用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算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红头套哭咧咧的声音。
“来,上这儿,就着这个挂钩,快吊死吧。”
军军的话彻底地让红头套绷不住了,身体一下子扑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两腿间哗哗地排泄出了难闻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