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到了!”
罗伯特·李从船舱外进来,打断了庄小鱼和万俟清河的谈话。
“请他们出来吧”,万俟清河站起来,理了理西服上的皱褶。
“什么地方?”,庄小鱼从船窗外看去,黑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走吧,换船”,万俟清河把庄小鱼从沙发上拉起来。
庄小鱼问道:“坐得好好的,换什么船?”
万俟清河头也不回地答道:“老弟,我这是湄越国的船,进不了华夏的。”
“船呢?”,庄小鱼来到船舷边,海上空无一船。
“等等吧,就到了。”,万俟清河看了看表,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阿姨,菲儿”,庄小鱼见阮芳菲母女两人也到了甲板上,举手打了招呼。
露易丝·玛索对着庄小鱼微微点头,阮芳菲则“哼”了一声后别过头不看庄小鱼。
庄小鱼正努力阮芳菲放电,见阮芳菲不搭理他,讨了个没趣,见到武媚芝也上来了。
武媚芝站到万俟清河旁边,一身薄薄的黑色长裙在夜风当中飞扬着裙裾,武媚芝觉得有点冷,双手抱在胸前互相搓了搓,庄小鱼见状,眼睛一亮,立即脱下上衣,披到武媚芝身上。
“谢谢!”武媚芝心神投注在茫茫夜海之中,还以为是万俟清河给她披衣服。
“不谢”,庄小鱼倚在船栏上,贼笑着,看着武媚芝。
“不用了”,武媚芝像避瘟疫一样立即脱下庄小鱼的上衣,甩回给庄小鱼。
“夜风已冷,美人受冻,哥看着心痛啊。”,庄小鱼举着衣服,作势还要披上武媚芝的肩头。
“再来,我踢你下去。”,武媚芝眼一瞪,指着大海说道。
“那你要风度吧”,庄小鱼衡量了一下,被踢进冰冷的海水当中,以现在还虚弱的身体来说,估计小命又玄了,便把上衣穿上,“我要温度算了,你要是感冒了,哥在旁边给你端药递水啊。”
“哼”,武媚芝不想搭理庄小鱼。
“李,去拿件大衣来”,万俟清河见庄小鱼搭讪武媚芝碰了一鼻子灰,不禁好笑,笑着让罗伯特·李去拿件大衣给武媚芝。
罗伯特·李进舱去拿大衣时,庄小鱼听到海面上传来“哗哗”的水声,定睛一看,附近一百米外的海面上升起一根天线,两分钟后,一艘约五十米长的全身漆黑的潜艇浮出水面。
“哇,坐潜艇回华夏,这偷渡的方式可真特别”,庄小鱼没想到谈经午用潜艇接他们归国。
“放小船”,罗伯特·李拿出大衣披到武媚芝身上后,大声朝着驾驶舱叫道。
船侧一个小橡皮艇慢慢地放下水面,阮芳菲母女和武媚芝相继下船。
“媚芝,小心一点,一路顺风!”,万俟清河朝武媚芝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也是”,武媚芝裹紧大衣,坐在船尾,朝万俟清河告别。
“媚芝就拜托你了”,万俟清河转身对着庄小鱼,伸出手。
“放心”,庄小鱼与万俟清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早没命了。”
“都是华夏人!”,万俟清河微微一笑。
庄小鱼松开手后,问道:“你不回去吗?现在湄越这么乱。”
万俟清河深深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潜艇,说道:“我还有事要做,湄越国乱哄哄的局势,正是做事的时机。”
难道万俟清河也是华夏潜伏在国外的特工,庄小鱼也不细究,说道:“你自己小心。”
“会的”,万俟清河目送着庄小鱼从船梯下去,说道:“照顾好阮芳菲母女!”
庄小鱼停在船梯上,笑道:“大哥,你太瞧得起我了,一下子要我照顾三个女人,责任重大啊,你也不怕压垮我瘦弱的肩膀。”
“给我滚蛋,还瘦弱呢”,万俟清河笑骂道。
“行啦,交给我吧”,庄小鱼一挥手,下到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