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划远时,庄小鱼回头看看游轮船头站着的两个人影,万俟清河临别时怎么专门交待要照顾好阮芳菲母女呢,难道万俟清河跟露易丝·玛索年轻时有一腿,但那两人自上船后可从没有特别亲热的表现,庄小鱼想不通,想了一会就不想了,把注意力转到武媚芝身上了,转着眼睛怎么跟武媚芝说话了。
万俟清河看着越划越远的小船,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让庄小鱼照顾阮芳菲母女,是因为十年前,他确实是华夏派驻湄越的特工,刚到湄越与阮则成接头后,因出现叛徒,阮则成为掩护他而被捕,而他则亡命天涯,十年中无法以华夏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回归华夏,反而在机缘巧合之下以美利坚国公民的身份回到湄越,在湄越他找阮则成的亲属找了很久,没料到是因为救庄小鱼才遇到了阮芳菲母女,因此湄越军事政变后,他冒险也要安排游轮接应庄小鱼和阮芳菲母女三人离开。
站在后边的罗伯特·李感到万俟清河的心情,开口问道:“老板,我们往哪去?”
“先到泰缅国吧”,万俟清河收拾好心情,考虑下一步的动作了,“等湄越局势稳定后,再回来。”
“湄越由军人掌权,只怕我们回去以后不太平。”,罗伯特·李担心与武媚芝走得太近的万俟清河回湄越后会有危险。
万俟清河的眼神如同看透迷雾一样地清明,说道:“没关系,咱们有美利坚国籍,阮家不敢轻易动我,何况,到了国家这一层面,周边各国也不愿意让军人掌握湄越政权,尤其是华夏联邦,只怕阮家也坐不稳,湄越有得乱,我们正好趁火打劫,哈哈!”
“那我们先把火烧旺一点”,罗伯特·李微笑道。
“火苗已起,我们”,万俟清河回过头来,和罗伯特·李一起说道:“煽点风,哈哈!”
两人的笑声冲破了夜空。
庄小鱼隐隐听到游轮处传来的声音,对着武媚芝说道:“你听,你离开了,他们开心得大笑呢。”
武媚芝不假颜色地道:“是笑你吧,你要是离我远点,我也会大笑的。”
庄小鱼原本与武媚芝并排坐着,闻言把屁股往外挪了挪,同时把上半身往武媚芝身边凑去,比划道:“离你三十厘米了,对我来说,太远了,远得如同隔着一道海峡,你笑吧,我在海峡这边听得到。”
“哼”,武媚芝偏过头,冷声道:“闪到千里之外,才算远。”
“千里之外啊”,庄小鱼把身子悄悄地靠近武媚芝,快贴着武媚芝的耳朵说道:“那你记住5205201314,这是我的qq号码,等我飞到千里之外后,跟我视频聊天,不然一日不见,如隔好多个秋哦。”
“你给我闭嘴”,武媚芝大恼,瞪着庄小鱼。
庄小鱼指着武媚芝的眼睛,说道:“眼睛本来就大,再瞪这么大,快成金鱼眼了,不好看啦!”
武媚芝闻言气结不已,干脆闭上自己的嘴,侧着脸不看庄小鱼,眼不见,心不烦。
庄小鱼还想呱噪,小船突然一顿,原来划到潜艇边了,庄小鱼连忙跳上潜艇,站在船栏边伸出手来接人。
庄小鱼拉阮芳菲上来时,阮芳菲低声说道:“大色狼!”
“我不是大色狼,嘿嘿”,庄小鱼拉着阮芳菲的小手,另一只手托着阮芳菲的腰并掐了几下,“我是小色狼!”
被吃了豆腐的阮芳菲没有大呼大叫,只是嗔了一眼,让庄小鱼的身子骨麻了半边。
“来,来,伸手啊”,庄小鱼见武媚芝站在船上,双手抱在胸前,就是不伸手让庄小鱼拉。
“怕什么啊,不就是拉手吗,很纯洁的,又不会吃了你,你别让别人等太久,人家还要回家呢”,庄小鱼像个引诱小mm的怪叔叔一样,催促武媚芝伸出手来。
武媚芝回头看到船尾两个万俟清河手下躲闪的眼神中已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只得无奈地伸出手。
嘿嘿,真软,庄小鱼紧紧握住武媚芝柔若无骨的小手,手指在武媚芝手心里悄悄地刮了几下,心里乐开了花。
武媚芝上到潜艇的平台后,见庄小鱼不放手,拖着她往舱口走去,喝道:“放手,快放手!”
“放啥放啊,就到了,别这么小气”,庄小鱼牵着武媚芝的手到了舱口,让武媚芝先下潜艇时,才放手。
“你”,武媚芝趁庄小鱼不备,往庄小鱼的脚背上狠狠一踩。
“啊!”,庄小鱼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你又来这招。”
“哼”,武媚芝的媚眼一甩,笑道:“招不怕旧,有用就行!”
“算你狠”,庄小鱼呼呼叫痛,武媚芝这一脚,好像又踩在原来踩过的地方,连续两次被踩在同一地方,这教训咋就这么深刻呢?
“值,被踩得值了”,庄小鱼站在舱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媚芝顺着船梯下去时,正好看到武媚芝裙领中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当中的白得耀眼的丰满乳-房,庄小鱼看得差点把口水滴进两团丰满之间。
色狼,武媚芝抬头看到庄小鱼色授魂飞的样子,暗暗骂道,却没发现刚才自己的春光已泄。
庄小鱼等人下到潜艇后,被带往一个小会议室,庄小鱼刚进会议室,就呆住了,室内坐得满满的都是熟人:雪子、戚猛、安明、冰姬、火姬、谈经午、大熊、黑狼。
庄小鱼在阎罗王面前聊了一会天,又回来后,经历过生死之间的考验,一见到熟悉的脸孔,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大叫一声:
“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