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赵德发所料,四班的十个人,全部抽中了三中的对手。
三中以防御著称,修炼的是类似“铁布衫”的硬气功,个个膀大腰圆,肌肉如铁。
“这下完了。”姚远看着对战表,脸色惨白,“三中那帮人就是铁疙瘩,咱们的阴招根本破不了防啊。”
“慌什么。”陈大龙正在给楚狂包扎伤口,头也不抬地说道,“铁布衫?那是没练到家。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可是老师,他们全身都硬得跟石头一样……”
“全身?”陈大龙抬起头,眼神幽幽,“眼珠子硬不硬?下阴硬不硬?腋下三寸硬不硬?后庭……咳,那个就算了。”
陈大龙站起身,拍了拍楚狂的肩膀:“这一场,你打头阵。记住,硬碰硬是傻子干的事。他是铁,你就是水;他是石头,你就是钻头。给我往死里钻!”
“第一场,五中楚狂,对战三中石铁!”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楚狂走上擂台。
他的对手石铁,是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泛着古铜色光泽的巨汉。
石铁看着瘦小的楚狂,眼中满是轻蔑。
“小子,刚才那把石灰撒得挺爽啊?”石铁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可惜,这招对爷爷没用。爷爷这双招子,早就练得不怕沙子了。”
说着,石铁竟然直接闭上了眼睛,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来,让你三招。爷爷要是动一下,就算我输。”
极其嚣张!
全场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自信!
在绝对的防御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楚狂没有说话。
他缓缓从腰间摸出了那把指甲刀。
“哈哈哈!指甲刀?”看台上有人笑喷了,“这小子是来给石铁修脚的吗?”
石铁也笑了,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楚狂动了。
他没有攻击石铁的眼睛,也没有攻击下阴。
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瞬间绕到了石铁的身后,整个人直接跳到了石铁的背上,双腿死死夹住石铁的腰,左手勒住石铁的脖子。
“滚下来!”石铁怒吼,伸手去抓楚狂。
但楚狂就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根本甩不掉。紧接着,楚狂举起手中的指甲刀,对着石铁那引以为傲的“铁布衫”……
并没有刺下去。
他把指甲刀的挫刀那一面翻了出来,对着石铁耳朵后面的一块软肉,狠狠地、疯狂地——
挫!
“滋滋滋——!”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就像是金属摩擦骨头。
“啊——!!”
石铁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是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密集区之一,哪怕是练了铁布衫,这里的皮肤也嫩得像豆腐。
剧痛让石铁瞬间破功,浑身的气劲一泄千里。
趁着这个机会,楚狂手中的指甲刀一转,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划过了石铁的颈动脉……旁边的一寸皮肤。
鲜血飙射。
虽然没割断动脉,但这恐怖的出血量和剧痛,已经彻底击溃了石铁的心理防线。
“我认输!我认输!别挫了!疼死老子了!”
石铁跪在地上,疯狂拍打着地面,眼泪鼻涕横流。
全场再次死寂。
指甲刀……还能这么用?
陈大龙在台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点了一根烟。
“看到了吗?”他对身后目瞪口呆的学生们说道,“这就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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