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又不是求他传武,这只是附带的。
望着瘫软在床的王娘子,张承宗格外满意。
可惜的是,啄集是小集市,容貌甚佳的女子,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
这让张承宗十分不满。
“等去县城,定要再物色几个娇媚的可人儿......”
张承宗心中开始盘算着未来的幸福日子。
张鹤鸣的离开后,陈家热闹便已接踵而至。
前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
陈立也大气,直接让守业带着长工去采集市采买物品。
第二天便设下流水席。
陈家长工全体出动,搭棚垒灶,杀猪宰羊。
诱人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村落。
席面从陈家大院一路延伸至村中空地,碗筷敲击声、笑语喧哗声、孩童嬉闹声汇成一片。
乡民们扶老携幼,纷纷赶来,既是真心道贺,也是为打打牙祭,沾沾喜气。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四乡八里。
从傍晚开始,陈家的客人络绎不绝,门槛几乎被踏破。
靠山武馆馆主李圩坤带着几位徒弟,备了厚礼,亲自来访。
几乎前后脚,县衙刑房主事刘文德、户房主事张益谦等衙门熟识之人也前来道贺。
至亲这边,老丈人宋父宋子健带着两个儿子先到,他年纪已大,但仍满面红光喊道:“好!好!我早就说守恒这孩子有出息!”
姐姐陈瑶和姐夫白世暄也带着精心准备的贺礼,脚步匆匆却又满心欢喜地踏进了家门。
陈瑶一见到陈立,眼眶红了,拉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守恒争气!爹爹在天之灵,也会欢喜的………………”
白世暄在一旁连连点头,态度比往日更加敬重,甚至带上了几分拘谨。
一连七日,灵溪仿佛每天都在过节。
七日后,喧嚣终于渐息。
家中,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暮色渐染灵溪,村口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
陈守恒一马当先,身影出现在村口。
他身后跟着三骑,除了师傅周震,还有两位陌生面孔。
一位是身着湖蓝色锦缎襦裙、带着薄纱斗笠的美妇人。
她云鬟高绾,珠翠轻摇,容貌美艳,但一双凤眸锐利如刀,顾盼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与不容置疑的威仪。
身侧落后半个马位的老者,则穿着半旧的灰色布袍,面容枯槁,眼神浑浊,仿佛田间随处可见的老衣。
一行人直至陈宅大门前勒马停下。
陈立目光扫过来人,在美妇人和那老者身上微微一顿,神色平静无波。
“爹,我回来了。”
陈守恒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郡试考得好,爹恭喜你!”陈立拍了拍长子的肩膀。
“爹你不怪我就好。”
陈守恒侧身引荐:“爹,这位是溧阳郡城周家的家主,周书薇。这位是周家供奉,战老。师傅您认识的。
周震对陈立拱手,态度比往日更显恭敬:“陈兄弟。”
周书薇优雅地下了马,取下斗笠,露出了娇艳的容颜。
她对陈立微微颔首,鲜艳的红唇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位便是陈守恒之父吧?冒昧来访,叨扰了。”
那战老也无声无息地下了马,对陈立抱拳一礼,并未言语。
陈立拱手回礼,不卑不亢:“周家主,战老,远来是客,请进。守恒,请师傅和客人到正堂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