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伙计数人皆被灭口,店铺仓库更是燃起熊熊大火。
杀官!
此消息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炸惜了整个江州,甚至连朝廷中枢也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江州承平数十载,即便是在水匪最烈之时,也从未发生过如此恶劣的刺杀朝廷命官的事件。
即便只是像田县丞品级不高的文佐官。
这已远远超出了普通民变或江湖仇杀的范畴,是对朝廷的赤裸挑战。
朝廷震怒,严令彻查。
不过数日,数百名武司的精干人马,便如鹰隼般扑入了镜山县。
靖武司办案,手段酷烈,效率极高。
七日后,武司便将目标锁定,并成功抓获了刺杀田县丞的凶手。
当凶手的身份公布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此人竟是伏虎武馆的弟子,陈守恒的师兄,孙正毅!
消息传到伏虎武馆,周震闻讯,又惊又怒。
气血攻心之下,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厥过去,自此一病不起。
他苦心经营武馆多年,眼看因陈守恒夺魁而声名鹊起,正是蒸蒸日上,迎来一波拜师**之时,万万没想到竟会遭此无妄之灾。
陈守恒在灵溪村得知此事,亦是震惊异常。
他万万没有想到,昔年那个蒙头刻苦练功的师兄,居然会做出如此事情。
虽然内心深处,他觉得很爽,但想是一回事,但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现在可不是乱世。
朝廷对地方的掌控,仍然非常强。
杀官,等同造反。
那是要诛三族的!
陈守恒征求陈立的同意后,急忙赶往县城。
到了武馆,只见一片愁云惨淡,昔日热闹的练武场空无一人。
几名师兄弟们见到他来,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情况。
“守恒师兄,你总算来了!”
“师傅他......他病得很重......”
“官府来人摘了咱们武馆的牌子,说......说往后不许再教武了......”
陈守恒心中一紧,来不及多问,快步走向师傅的卧房。
推开房门,
只见不久前还精神矍铄、声若洪钟的师傅周震,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周震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看到陈守恒,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师......师傅,您别动!”陈守恒连忙上前扶住他。
周震无力地摆摆手,声音嘶哑微弱:“守恒......你来了......武馆......为师这一辈子的心血......完了.......
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心酸与不甘。
“师傅,您安心养病。”陈守恒叹息:“武馆的牌子,将来弟子一定想办法再挂起来。”
周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仍是挥之不去的悲凉,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道:“你的前程要紧,莫要强出头......”
陈守恒与周震说了几句话,见周震便精神困顿,便告辞出来。
从其他师兄弟口中,他才得知了更为详细和令人唏嘘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