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守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傅李圩坤于他而言,不仅是传授武艺的恩师,更是未来的岳丈。
李瑾茹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心乱如麻。
“刘师兄,请随我去找我父亲。”
陈守业猛地转身,急忙带着刘子继去找陈立。
陈立此刻正在新建的蚕房指挥长工处理废料,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刘子继和面色苍白的儿子,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爹,师傅和基伟师兄,小师姐他们......失踪了!”
陈守业将刘子继的话复述了一遍。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如水,但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这失踪,恐怕并非简单的意外。
李圩坤是守业师傅,更是李家未来的亲家。
瑾茹那孩子他也很是满意。
两人嫁娶之事已经谈拢,就在今年十月初五。
于情于理,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
稍作思考后,陈立心中已有决断。
“守恒。”
回到家中,陈立找到陈守恒。
守恒闻声走出:“爹。”
“你留守家中。”陈立安排道:“近日外面不太平,你在家中多加小心,谨防宵小之辈趁虚而入。务必护好家里周全。”
“是,爹!”
陈守恒虽也担忧师弟家情况,但深知父亲安排必有道理,立刻抱拳领命。
陈立看向守业和刘子继,果断道:“守业,我们即刻动身,先去弄清原委!”
“是!”
陈守业见父亲肯亲自出马,心中顿时安定了大半,压下焦急,重重点头,转身便去寻大哥参加试时家中新买的马匹。
刘子继急急忙忙跟上陈守业,担忧道:“守业,应该是请守恒......师兄前往更为妥当吧。陈叔与我们同去,似乎......”
守恒突破灵境之事,早已经在镜山传开。
刘子继来找守业,一来是为报信,二来最主要还是想请陈守恒出手。
毕竟,他们认识的,确定能够帮忙的灵境高手,也只有他了。
“放心吧,我父亲自有办法。”
陈守业安慰刘子继。
三人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县城。
刘子继告知陈立父子二人,李圩坤此次出门,与师娘家的济安堂医馆有关。
“济安堂?”
陈立眉头微蹙:“苏老大夫的医馆出了何事?”
李圩坤的岳父姓苏,单名一个“朴”字,人称苏朴,在县城开了这间济安堂多年,医术医德皆有口碑。
陈立这些年到济安堂购买的药材无数次,和对方也算相熟。
刘子继连忙解释:“具体细节我们也不甚清楚,只知前几日馆主接到师娘急信,说医馆出了大事,便急匆匆带着基伟师兄和瑾茹师妹赶过去了。然后便带着几位师兄弟去了江口县。
陈立与陈守业对视一眼,心中疑窦更甚。
寻常医馆纠纷,何至于让李坤亲自带着儿女前去,甚至一去不返?
“走,先去济安堂。”
陈立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