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厉声喝道,手下没有任何停留和犹豫,剑招一变,剑尖颤抖,疾点李圩坤胸前要穴,狠辣异常。
“父亲,我来助你。”眼看李圩坤被围攻,李基伟心中大急,冲入剑网,准备解围。
生死关头,容不得李圩坤半分犹豫,当即暴喝一声:“基伟,靠山。”
霎时间,父子二人瞬间合在一处,背靠背应敌。
两人体内气血如同熔炉般轰然奔涌,筋骨齐鸣,沉肩坠肘、含胸拔背,
铁山靠施展出来,以血肉之躯的手肘、肩膀、脊背作为武器,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俦,如同两头发狂的蛮牛,悍然撞向那灵动的剑锋。
铛!铛!铛!
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剑刃砍劈在他们运气功的部位,竟发出砍金石般的脆响。
两人凭借强横的横练功夫和一股血勇,硬生生抵住了七人联手的第一波攻势。
但这七人显然配合默契,凭借人数优势,剑阵流转,此进退,剑光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专攻下盘、关节、眼耳口鼻等铁山靠功夫相对难以周全防护的薄弱之处。
很快,李圩坤和李伟身上的衣衫便被凌厉的剑气划出十数道裂口,虽然凭借横练功夫,体魄未受重伤,但肌肤上已隐现血痕,形势岌岌可危。
陈守业见师傅与师兄瞬间陷入重围,被七道剑光裹挟,险象环生,立刻看向身旁一直静观战的父亲陈立。
陈立目光扫过战场,微微颔首,沉声道:“去吧,小心应对。”
“守业………………你,别去。”
一旁紧张观战的李瑾茹,眼见父兄身陷重围,早已心急如焚,但她知晓陈守业不过练血境界,上去未必能帮上什么忙。
此时见守业打算上场,一时心中更是担心和焦虑。
“放心吧。”
陈守业点点头,再无迟疑,低喝一声:“师傅,师兄,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同样施展出精熟的铁山靠,踏步进击,沉肩一靠,势大力沉,如同重锤撞向一名正从侧翼疾刺李圩坤腰眼的剑客。
“找死!”
那剑客察觉到侧面恶风袭来,急忙回剑格挡,将长剑横在身前。
“嘭”的一声闷响。
剑身被撞得剧烈弯曲,那剑客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涌来,气血一阵翻腾。
他脚下“蹬蹬蹬”踉跄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骇与厉色。
练血圆满,好强的横练!
陈守业的加入,暂缓了李圩坤父子面临的巨大压力。
三人立刻抓住时机,迅速靠拢,背靠而立,形成一个简陋却有效的三角阵势,互为犄角,相互照应,抵挡着四面八方袭来的灵动剑光。
怒吼声、剑啸声、身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
不过,对方毕竟有七人之众,且剑法刁钻,身法灵动,并不与三人硬拼力量,而是不断游走,寻找破绽。
剑阵运转如环,绵绵不绝,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涛,不断消耗着三人的体力和气劲。
三人虽未伤及根本,但久守必失,情势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