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江口县。
临江客栈。
陈立等人从隐皇堡离开后,便折回江口县城歇息。
李瑾茹并未习武,只是一个弱质女流,在黑市石牢中受了惊吓,连日没有睡着,此刻已是面色苍白,与玲珑共乘一骑时,几乎连马都骑不稳。
李圩坤遭逢大变,神情萎靡,一路沉默寡言,仿佛苍老了十岁。
李基伟虽强打精神,但眉宇间也满是疲惫与忧虑。
陈立见三人状态实在不佳,便开口道:“前方已是江口县城,我等寻个客栈,歇息半日再走吧。”
众人自然无异议。
住进客栈,要了七间上房,吩咐伙计送上热水饭食,众人草草洗漱用饭,李圩坤三人便几乎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陈立等人也稍作歇息。
午后,见三人仍未醒来,陈立与守业、白三和玲珑四人便在江口县街市上闲逛。
来到马行,便打算进去看看马匹。
李圩坤三人的坐骑早已被武馆弟子带回,如今缺三匹脚力。
马行内气味混杂,马嘶声不绝。
一个精干的伙计见几人气度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爷,可是要买马?您二位可来对地方了!咱这可是江口最大的马行。前两天刚到了一批河西骏马,膘肥体壮,日行五百里不在话下。您瞧瞧这匹,还有这匹......”
伙计口若悬河,引着二人来到一排马厩前,指着几匹确实神骏的高头大马滔滔不绝。
陈立仔细看了看马匹的牙口、蹄腕、精神头,心中暗自点头,这马行的马品质确实不错。
他随口问价:“这匹马作价几何?”
伙计满脸堆笑:“爷您好眼力!这匹可是宝马级别的,一口价,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
陈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镜山一匹普通马,作价也不过百两银子。
即便是宝马,也比镜山还要贵上不少。
他此行带出的银两,在黑市采购药材已几乎耗尽,如今身上只剩些散碎银两供日常吃住开销。
目光看向儿子守业。
陈守业会意:“父亲,我这还带着五百多两银子。”
目光扫向白三。
白三会意,尴尬笑道:“爷,咱就是楼里一个打杂的,每月五两工钱,可买不起这宝马。”
玲珑美眸娇滴滴地一转,娇嗔道:“奴家这,也就百两银子了。”
陈立皱眉,加上自己,满打满算七百两银子,可不够买三匹宝马,当即询问活计,有没有普通一点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