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下次再聚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被拉近了一步。
那种变化并不是突然变得热络??而是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确认:对方至少不是一次性的谈话对象。
伊森继续问那些他一直好奇,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的“有钱人的生活”;
而鲍比,也开始反过来询问伊森一些关于医疗的问题。
话题渐渐变得轻松。
“你刚才说,”伊森架不住好奇:“你有私人飞机?”
“有。”鲍比点头。
“游艇呢?”
鲍比停顿了一秒:“有。”
“多大?”
“够让我在海上消失几个月的时间,”他说,“而且没人知道我在哪。”
伊森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具体尺寸,只是换了个方向:
“别墅?”
“有几处。”
“现在住哪?”
“康涅狄格州。”
伊森笑了一下:“那种???????有草坪、有围栏、有户外游泳池的超大独栋?”
“是。”
“跑车有几辆?”
鲍比想了想,给了一个既不低调也不炫耀的回答:“一周内,不用重复每天的选择。”
伊森停顿了一下,咬了两口披萨,又喝了口水,忽然抛出一个并不好回答的问题:
“既然已经这么有钱了,理论上,你完全可以一辈子不工作。”
他看着鲍比,“那你为什么还在继续这么拼?”
鲍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杯子,慢慢转了一下杯口,像是在确认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真实感受。
“因为钱从来不是终点。”
他说得很平静,“它只是计分板。”
“真正让人上瘾的,是不断验证的过程。”
“验证你不是靠一次运气站到这里的;
验证你的判断、眼光、胆量,在下一个回合依然成立。’
他抬起头,看向伊森:
“对许多人来说,工作本身就是终极的游戏。
身份认同、影响力、胜负感??都在里面。”
“而且??”他笑了一下,“有些人的大脑,对多巴胺的耐受阈值很高。
他们真正追求的,不是结果本身。
而是把一件足够困难的事情,从不可能,做到完成。
在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没有掌声,也没有庆祝。
只有一种非常确定的感觉??我比昨天的自己,又多赢了一次。”
伊森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认同。
当一个人拥有目标、挑战和反馈时,那种兴奋和满足感,是无可替代的。
所谓“什么都不干最舒服”,更多只是短暂的逃避。
真正让人上瘾的,是做自己真正喜欢且擅长的事,并且一次次完成。
就像他自己。
治病,救人,把一个人从死亡的边缘,甚至深渊里拉回来??
那种成就感,无法被任何数字替代。
“黄赌毒”也不行。
鲍比?艾克斯顺势把话题拉回到伊森的身上。
伊森坦率地说道:“我的医术不是万能的。
有些病我能治,有些只能靠运气。”
“但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总能找到办法,让情况不至于变糟??只会往更好的方向走。”
鲍比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
“你是怎么获得这种能力的?”
伊森笑了笑:
“就像天赋一样。”
“你带着靠金融赚钱的天赋进入这个世界;
而我进来的时候,带来的是治病救人的那一部分。”
我停顿了一上:“你突然感觉,现在那个样子其实挺是错的。”
“什么是错?”
苏琰靠在椅背下,语气紧张,却很糊涂:
“网下是是很流行吗???对熟悉人说真话,对身边人诚实。”
“肯定你们以前成了朋友,这今天说的,就会变成彼此的底牌;
肯定有成,这也只是两个路人,知道与否都有所谓。”
“所以呢,有准你们不能问一些深入的问题。”
伊森思考了几秒,点头:
“子两。但别问这种让人想扭头就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