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王昌的嫡长子便是王猛,其为人刚烈,素重情义,虽说比他们小几岁,但人却长的高大,关键是力气还不小。
或许早先王猛还稚嫩,可这几年下来早就不是这样了。
“所以现在就看睿王殿下怎样处置了。”
宗织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荣国公、信国公之间怎样,而在于各自麾下要怎样抚平。”
“拿下了天门诸关,即便再愚钝的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在开启最终之战前,不把这些事情解决了,让双方是带着隔阂与怨气的,这期间不出突发状况还好,可一旦出现突发状况,这势必会影响到后续的征伐。”
“这话说的在理。”
曹京伸手道:“所以在信国公率部赶来时,才摆出那样的状态,这事儿终究是要解决的,这是摆给所有人看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摆给麾下将校及各部看的。”
“说起来信国公也是不容易,他用自己的方式,将这限制在他与荣国公之间的事,而没有因此扩大,这真要扩大的话,势必闹的会很难堪啊。”
“所以这个时候,荣国公这边只怕也在等睿王殿下的口信。”
上官秀似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道:“不管先前到底是对是错,但如今必须要解决,关键是这事儿还不能简单的以对错来论,而是要以一种方式,叫双方都觉得能过去,特别是面子上,不然的话这事儿就不好揭过了。”
这番话讲出后,叫在场的人无不生出唏嘘与感慨。
曾几何时,他们一个个年轻气盛,觉得自己要真在军中历练,必然能像祖辈,父辈那样耀眼的。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经历的事多了,他们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特别是藏在表面后的种种,这哪怕是人尽皆知的,但却不能轻易挑破,这要是挑破了,即便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底下的人却不这样想啊。
军队到底是强者为尊的。
特别是牵扯到集体利益的,要是你个人低头了,让步了,哪怕是为了更大层面考虑,但这事儿传开就不是那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