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中,空气仿佛凝固。
赵敏被苏妄扣住脉门,半边身子酸麻无力,那杯原本为苏妄准备的寒玉毒酒,此刻正悬在自己唇边,殷红的酒液映照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
她看着苏妄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那是智计被碾压、武力被无视的绝望。
“好……好手段。”
赵敏惨笑一声,眼中却陡然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教主武功盖世,敏敏佩服。但这绿柳山庄,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她并未去接那杯酒,反而身形猛地向后一仰,右足足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狠狠踢向了案几下方的一块凸起地砖。
“咔嚓!”
一阵机括咬合声骤然响起。
“轰隆隆!”
原本坚实的楠木地板瞬间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股阴寒腐朽的气息,混合着精钢打造的冷冽味道,从洞中扑面而来。
“公子!”
站在亭外的小昭惊呼出声,想要施救已是不及。
变生肘腋,苏妄却并未惊慌。
他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发出了一声清朗的长笑:
“有点意思。”
在身体失重的瞬间,苏妄并未提气轻身跃出,反而猿臂轻舒,大袖一卷。
那只原本扣住赵敏手腕的手,顺势向下滑去,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既是地狱,那便一起下吧。”
苏妄低沉的声音在赵敏耳畔炸响。
赵敏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温热霸道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紧接着,两人便纠缠着一同坠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砰!”
头顶的钢板重重合上,最后一丝光亮被彻底吞噬。
这是一间深达三丈的地牢,四壁皆由厚达尺许的精钢铸造,光滑如镜,无处借力。
两人落地之处,铺着厚厚的稻草,并未受伤。
苏妄松开了揽着赵敏的手,负手而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仿佛闲庭信步。
而赵敏却是惊魂未定,背靠着冰冷的钢壁,胸口剧烈起伏,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她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不说话了?”
苏妄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刚才在上面,郡主不是挺能说的吗?”
“哼!”
赵敏强自镇定,冷笑道:“到了这精钢牢笼,任你武功通天也插翅难逃。只要我不开机关,你也只能陪我在这里做一对同命鸳鸯。”
“同命鸳鸯?”
黑暗中,苏妄似乎向她逼近了一步。
赵敏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是冷硬的墙壁。
“你也配?”
苏妄轻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傲慢。
“六大派的人,被你关在哪?”
“你求我啊。”
赵敏咬着牙,恢复了那副刁蛮的模样,“你若肯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发誓效忠我大元朝廷,本郡主或许心情一好,就放了那些废物。”
“嘴硬。”
苏妄摇了摇头。
他突然出手。
在黑暗中,赵敏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反应。
“嗤!”
一声轻响,那是丝绸裂开的声音。
赵敏只觉右足一凉。
“你……你做什么?”
赵敏惊恐地大叫,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但苏妄的手仿佛铁钳一般,轻易地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抬了起来。
苏妄并未理会她的挣扎。
借着微弱的真气荧光,他看着手中这只玉足。
那只绣着金凤的锦缎软鞋已被褪去,露出了一只被白绫罗袜包裹的纤足。
足形优美,纤细修长,在那罗袜之下,隐隐透出如凝脂般的雪白肤光。
一股淡淡的女儿家幽香,在这浑浊的地牢空气中,显得格外撩人。
“好一双玉足。”
苏妄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背,指尖所过之处,赵敏只觉如遭雷击,浑身一阵酥麻。
“放开我!你这魔头!下流胚子!”
赵敏羞愤欲死。
她身为汝阳王府的掌上明珠,平日里只有别人跪在她脚下的份,何曾被人如此轻薄?
她拼命想要缩回脚,但那只脚踝在苏妄手中,却似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魔头?”
苏妄轻笑,“既然郡主骂我是魔头,那我若是不做点魔头该做的事,岂不是辜负了郡主的美意?”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白绫罗袜的系带。
动作轻柔。
罗袜滑落。
那只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璧无瑕,连足底的纹路都淡得几乎看不见,五个脚趾如嫩藕芽儿般可爱,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这世间女子,大多视足为私密,非夫君不可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