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肚子……”
“我的内力……提不起来了……”
“有毒!酒里有毒!”
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嵩山派弟子,以及在一旁准备看戏的青城派余沧海等人,一个个脸色发青,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就连内功深厚的陆柏,此刻也是只觉丹田气海一阵空虚,四肢百骸酸软无力,手中的令旗都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嘻嘻嘻!看来这酒劲儿还挺大嘛!”
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小丫鬟,此刻正站在一张桌子上,手里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鸡腿,晃着两条小腿,一脸戏谑地看着满地打滚的江湖豪客。
她伸手在脸上一抹,揭下了那层伪装,露出了一张清丽脱俗、古灵精怪的小脸蛋。
正是曲非烟。
“是你?魔教妖女!”
陆柏指着曲非烟,气得浑身哆嗦,
“你……你下了什么毒?!”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啦。”
曲非烟咬了一口鸡腿,笑嘻嘻地说道,
“就是加了点我爷爷特制的‘百草软筋散’,再加上一点‘断肠腐骨粉’。放心,死不了人的,顶多就是让你们拉上三天三夜,拉到肠子打结而已。”
“妖女!快把解药拿出来!”
余沧海此时也中了招,他内力深厚,还在强撑,想要扑过来抓曲非烟。
但他刚一运功,腹中便如刀绞一般剧痛,脚下一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略略略!”
曲非烟冲他做了个鬼脸,
“想要解药?求我呀!叫声姑奶奶听听!”
“找死!”
余沧海毕竟是一派掌门,虽然中了毒,但此时被一个小丫头如此羞辱,哪里还能忍?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残存的内力。
“摧心掌!”
他身形暴起,如同一只发疯的野猫,直扑桌上的曲非烟。
这一掌若是打实了,曲非烟必死无疑。
“非烟小心!”
曲洋大惊失色,想要出手相救,却已来不及。
水笙手按剑柄,正欲拔剑。
但有人比她更快。
一直坐在那里看戏的苏妄,忽然动了。
准确地说,他的人没动,只是手动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还未喝完的残酒,手腕轻轻一抖。
“泼——”
杯中酒液飞出。
那并不是普通的水花。
在苏妄那浩瀚的九阳真气灌注下,这蓬酒水瞬间凝结,化作了一柄晶莹剔透、锋利无匹的水剑。
“咻!”
水剑破空,发出刺耳的啸声。
余沧海身在半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
紧接着,左耳处传来一阵凉意,随后便是钻心的剧痛。
“啊!”
余沧海惨叫一声,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着左脸,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地上,赫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而那道水剑,在削掉他的耳朵后,余势未减,笃的一声,深深钉入了陆柏身后的柱子上。
水渍晕开,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青衫男子。
一杯残酒,削人一耳,入木三分。
这是什么武功?!这就是传说中的滴水穿石、摘叶飞花?!
苏妄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地上的余沧海,也没有看惊恐的陆柏。
他径直走到曲非烟身边,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语气温和:
“下次记得,对付这种矮子,毒还要下得再重些。最好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是!公子教训得是!”
曲非烟乖巧地点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小魔女模样。
苏妄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视众生如蝼蚁的眼神。
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在场的所有掌门,被这目光一扫,竟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刘正风。”
苏妄淡淡开口。
“在……在!”
刘正风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这金盆洗手,今日怕是洗不成了。”
苏妄指了指满地的狼藉,
“不过,洗不洗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衡山城,我说了算。”
他走到陆柏面前。
此时的陆柏,因为中毒加上恐惧,已经瘫软如泥。
“回去告诉左冷禅。”
苏妄一脚踩在陆柏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想要刘正风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还有,以后若是再敢派这种废物来碍我的眼,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听懂了!”
陆柏含糊不清地求饶,只觉得脸上的骨头都要被踩碎了。
苏妄收回脚,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
“滚。”
一声令下。
那些还能动的嵩山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陆柏和丁勉(如果也在),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刘府。
至于余沧海,也不敢再捡那只耳朵,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本该血流成河的灭门惨剧。
就在这毒酒与水剑的谈笑间,烟消云散。
苏妄带着水笙和曲非烟,在群雄敬畏的目光中,如闲庭信步般走出了刘府。
经过令狐冲身边时,苏妄停下脚步,扔给他一个小瓷瓶:
“这是解药。你师父那桌的酒没毒,是你自己喝多了。”
“这瓶子里是豹胎易筋丸,治你的内伤。”
令狐冲捧着瓷瓶,看着苏妄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狂热与向往。
“大丈夫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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