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张嫣!
客印月人都傻了。
去浣衣局最多苦点累点,回头找找魏忠贤,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兴许还能保条命。
但要是落到张嫣手里,她还能有活路?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客印月爬向朱由检,精心打扮的妆容乱成一团,头发都散了,隐藏在里面的一些白发也漏了出来。
朱由检没有说话,使了个眼色,几名太监便上前将客印月拽住。
她还想求饶,但一根绳子已经勒到了她的嘴上。
料理了客印月,朱由检心情顿感舒爽。
次日早朝。
第一次上朝的卢象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举荐孙承宗的奏疏递了上去。
看完奏疏之后,朱由检平静道:“卢爱卿所言甚合朕意,也与朝中不少官员不谋而合,即是众望所归,那便拟旨,速召孙阁老回京,任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
朝下群臣全身一震。
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以孙承宗的资历,再次入阁虽不会直接位进首辅,但其话语权却不会差太多。
这次就连一旁的魏忠贤也震惊了,先前只是说让孙承宗入主兵部,可没说入阁啊!
而下面的群臣虽震惊,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示反对。
孙承宗重新掌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时候找他麻烦,不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过,许多人还是将目光投向东林党的韩爌和钱谦益。
在他们看来,孙承宗这个老牌东林党回归,且身居要职,对他二人而言,绝对是一大助力。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二人的脸上却并无半点喜色,反倒是一幅吃了老鼠屎的模样。
皇上大老爷,你什么意思?
我们东林党都连着上了好几天奏疏,其中数人都推举过孙承宗,结果你一本没看是吧!
韩爌和钱谦益心中窝火。
二人都是官场老油条,看今天这架势就知道这是皇上提前安排好的。
想到这,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旁边那名身穿青色袍服的年轻官员。
这家伙是谁?区区一个山东按察司佥事,为何能得到皇上如此青睐?
而这时,朱由检也看向了卢象升。
“卢爱卿,你举荐有功,且真听闻,你担任大名兵备道期间颇有建树,正好英国公今日要整顿京营事务,招募军卒。”
“朕升任你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协理京营戎政。”
卢象升一怔,先前举荐孙承宗是商量好的,但协理京营一事他可一点也不知道。
“皇上……”
未等他说话,朱由检直接对张维贤道:“英国公,这人朕就交给你了,好生历练!”
“是!臣遵旨!”张维贤应声!
事情已经敲定,卢象升就是想推辞也没机会了,无奈他也只得跪地领旨谢恩。
搞定了卢象升的事情之后,接下来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
“朕听说袁崇焕已经到了京城,宣他觐见吧,正好商量商量辽东事务!”
在老家赋闲的袁崇焕,当听到新皇要召见自己的时候,简直比胡汉三还兴奋。
天启六年,他还是宁前道的时候,拒绝执行高第撤离的命令,一人抵抗数万鞑子,还开炮打伤了贼酋努尔哈赤。
那时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