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高桥冷哼一声，随后目光落在方宁身上，语气缓和了不少，“方秘书，辛苦你了。后续清查郑家的事宜，就由你和方副主任全权负责，中国有句古话“姐妹齐心，其利断金”，我相信你们姐妹的实力。”

高桥在如此公开的场合主动提到“方副主任”这几个字，意味着向众人宣布苏铮明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是，多谢高桥主任的抬爱，我姐妹二人一定会将此事完成，绝不辜负高桥之人的信任。”方宁躬身应道，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高桥又瞥了杨琼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杨队长，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人回去了。记住，以后经济办的事，轮不到你76号指手画脚！”

杨琼咬了咬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低头应道：“是，属下记住了。”

她带着特务，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经济办。汽车发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方宁正站在高桥身边，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从容。

杨琼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今日这哑巴亏，她只能认下。她很清楚，从高桥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追查苏铮明的真正死因，但她也可以确定，苏铮明的死和方氏姐妹有关，和高桥健太有关。

高桥健太不是她能得罪的人物，方氏姐妹只要一天在经济办，她就要将这份屈辱继续藏在心里一天。

而经济办门口，高桥看着地上的证据，满意地点了点头：“方怡果然是个优秀的人，这么快就坐实了郑家的罪名。告诉她，好好干，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是，属下一定转告姐姐。”方宁恭敬地应道。

待高桥离开后，方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杨琼带着手下灰头土脸地回到76号，刚踏入办公楼，周身的低气压便让沿途的特工纷纷避让。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砰”的一声将房门狠狠甩上，力道之大，连墙上的挂钟都震得晃了晃。

“废物！一群废物！”

办公室里很快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紧接着便是杨琼压抑到极致的怒吼声。她抬手扫落桌面上的文件、茶杯，陶瓷碎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浸湿了地毯，也浇不灭她心头的怒火与屈辱。

办公室外的队员们垂着头，大气不敢出，这时候，谁也不敢触杨琼的霉头。

杨琼一脚踹翻身边的椅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戒备森严的76号，眼底满是不甘与阴鸷。

她咽不下这口气！总有一天，她要让那对姐妹付出代价。

她对苏铮明其实没有太多感情，只是这几个月苏铮明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这么一个听话的钱包，就这么死了还是有钱可惜。更重要的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方氏姐妹的背后不止是高桥健太那么简单，这对姐妹花，有很大的几率是重庆或者延安那边的人。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沐萍正抱着一叠加密电报路过，恰好听见了从杨琼里面的摔砸东西的声音，同样，她也看见了在走廊里不敢上前，更不敢离开的特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