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陆走到何行健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何行健,你这个叛徒!心怀不轨,勾结日军,你这样的民族败类,还想活着?”
何行健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刘总指挥,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刘志陆冷笑一声,“你背叛国家和民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对着身边的士兵道,“把他绑起来,带回指挥部,当众审判,让所有将士都看看,背叛国家的下场!”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何行健反绑起来。何行健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都是刘志陆逼我的!若不是他处处针对我,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没有人理会他的狡辩,卫兵们架着他,朝着指挥部的方向走去。
何行健的哭喊与挣扎渐渐远去,后山的风裹挟着未散的硝烟味,吹得人脊背发凉。
回到军营营地,陈默第一时间来到浑身是伤的周奎旁边,手触碰到对方渗血的伤口,语气顿时觉得染上了愧疚:“委屈弟兄们了,是我没能提前察觉何行健的阴谋。”
周奎摇了摇头,咧嘴一笑,尽管牵动伤口疼得皱眉,眼神却依旧坚定:“队长说的哪里话,我们能守住情报、拿下叛徒,就不算亏。倒是何行健那个汉奸,终于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刘志陆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到陈默面前:“陈特派员,这是从何行健的身上,以及他的房间里搜到的和日军勾结的铁证,包括松本发来的密信,还有从他指挥部搜出的密电本以及联络暗号记录本,你带回去复命,也好有个交代。”
陈默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郑重收好:“多谢刘总指挥。此次能顺利锄奸,多亏了你及时突袭,不然我和弟兄们恐怕都要栽在何行健手里。”
“彼此彼此。”刘志陆摆了摆手,眼中带着几分感慨,“何行健勾结日军,本就该除,若不是你牵制住他,我也未必能这么顺利拿下营地。往后我会整顿部队,清理何行健的残余势力,守住苏南防线,绝不让日军有机可乘。”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敲定了后续苏南地区的防务衔接事宜。
刘志陆会将何行健的罪行公示全军,以儆效尤,同时清点物资、收拢溃散士兵。陈默则带着证据即刻返程上海,向军统总部复命,同步协调后续的物资补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默便带着周奎等人启程。
刘志陆亲自送到营地门口,又派了一小队卫兵护送他们,确保沿途安全。
“陈特派员,一路保重,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刘总指挥留步。”陈默拱手道别。
在士兵的带领下,他们缓缓往上海方向而去。陈默和周奎身上的伤口已简单包扎过,虽然每走一段山路就要停下来休息,但他心中更多的只有对完成任务的庆幸,身上的那点疼痛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何行健的倒台,不仅清除了忠义救国军在苏南的毒瘤,更挫败了日军妄图拉拢忠义救国军、渗透苏南防线的阴谋。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拿到了何行健的密电本,接下来更换电文密码后他们这些潜伏人员也能很安全。
在前进了一天一夜后,刘志陆的卫兵停下脚步,对他们拱手道:“陈特派员,前面就是日军的区域了,我们只能送到这里,陈特派员,一路小心。”
陈默点头致谢,带着队员继续前进,几个小时后,他们找到了留在树林里的马车,重新给马套上缰绳,随后向上海的方向前进。
次日傍晚,马车驶入上海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