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小姐,宫外那个卖炭的老头,今早换了位置,蹲到对面茶摊去了"
云珠:"手里拎个竹篮,里面根本没炭,全是碎纸片"
李慕辞挑眉
李慕辞:"盯了几天了?"
云珠:"五天。每早辰时到,酉时走,风雨无阻"
李慕辞:"不是巧合"
她冷笑
李慕辞:"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宫里折腾,没想到伤员早就搬出来了"
云珠:"要不要处理"
李慕辞:"不急"
她摇头
李慕辞:"咱们给他看点东西"
当天下午,她让老张赶车,把一口旧箱子从后门抬出去,上面贴着药材二字,直接送去城南济世堂后院。
消息散得很快。傍晚时,那卖炭人果然不见了踪影。
第四天一早,李慕辞换了身粗布裙,头上包块蓝布巾,挎着菜篮子出了别院后门,绕了几圈,进了西市茶棚。
她挑了个靠外的位置坐下,要了碗豆汁儿,慢慢喝着。
没过多久,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走进来,在角落坐下,朝小二比了个手势。
她眯眼看了会儿,记下那人的脸型、耳垂上的痣、右手小指缺了半截。
那人喝了半盏茶,起身离开。走到巷口,果真有人迎上来,低声说了句什么,递过一张纸条。
她远远瞧着,那人看完纸条,往东拐进了当铺胡同。
回来路上,她在巷角停下,从篮底摸出一张纸,画了那人轮廓,又写下几个字:“东宫卫,暗桩,联络频次一日三报。”
云珠从墙后闪出来,接过纸条看了眼
云珠:"小姐,这是要动手了"
李慕辞:"不"
她把篮子挎好
李慕辞:"让他们继续报。报得越多,漏得越多"
晚上她回房,见萧景琰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正试图用左手给自己换药。
李慕辞:"逞什么能"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药瓶
李慕辞:"你当这是练剑呢,能单手搞定?"
萧景琰:"我想试试"
他声音还哑。
李慕辞:"试什么试,再裂开我可不缝第二回"
她打开瓷罐,用干净棉布蘸药,轻轻涂在他肩上。
他疼得吸气,却没躲。
萧景琰:"你那天……为什么要回来"
他忽然问。
李慕辞:"哪天?"
李慕辞:"在档案阁。你明明能走,回头看见我被围,还冲回来推我出去。"
她手停了一下
萧景琰:"我不推你,你是不是打算自己断后"
萧景琰:"我是世子,护你是应该的"
李慕辞:"哦"
她冷笑
李慕辞:"那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白护一场"
他盯着她
萧景琰:"所以你回来了"
她没答,低头继续抹药,动作却慢了些。
屋外风吹树响,屋里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第二天黎明,她站在院中梧桐树下,把一张写满标记的纸条交给云珠。
李慕辞:"送去老地方"
云珠点头,转身要走。
她忽然又叫住
李慕辞:"等等"
从袖中掏出另一张纸,上面写着“庚七九三”,背面画着虎头徽记的一角。
李慕辞:"这张,单独存"
云珠走后,她转身回房,轻轻带上门。
屋里,萧景琰睁着眼,指尖轻轻蹭过枕边一块帕角,那是她昨夜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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