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后痛心疾首。
言语、神色都在指责墨玄辰是个残暴的昏君。
墨玄辰嘲讽道:“你一个后宫妇人,都到朝堂上来牝鸡司晨了。
他们都像瞎子一样,不弹劾不劝谏,有什么脸动荡啊?”
夏太后震惊,继而伤心欲绝地连退数步,摇摇欲坠。
极力狡辩:“皇上,哀家只是太关心大胤江山,唯恐皇上年轻不稳重,作出错事。”
墨玄辰冷笑,“这么说来,只要关心大胤江山的后宫女子,都能来朝会上指手画脚了?
若是合理,那就把老祖宗定下的‘后宫不得干政’这条规矩废了,以后后宫嫔妃都来上朝算了。”
文武百官语噎。
谁敢说合理?
夏太后气得浑身哆嗦,“哀家知道此举不妥,但也是陛下行为不妥在前。”
墨玄辰淡声道:“朕只是将代表自己的金牌给出去,就是行为不妥了?
那夏国公借着过年,收了一百六十万两孝敬,还有无数贵重礼物,妥不妥?”
夏国公和夏太后神色巨变,互相对着眼神。
墨玄辰继续道:“夏家的管事霸占了佃户的一对双胞胎姐妹,送给了夏国公。
夏国公有心无力,将其中之一,送给了最宠爱的三儿子。妥不妥?”
指向另一个官员,“你,昨夜睡了你儿子的小妾,那小妾是你儿子强抢的民女。”
“还有你,和你的下官一起贪墨了四十万两修河银子,密账藏在床底下的夜壶里。”
“你,你爹的姨娘都让你睡了一遍,两个庶出弟弟是你儿子!”
“你,上月十五和你小姨子在花园水榭偷吃,这月初一约了你大姨姐在寺庙交流感情。”
“还有,你、你、你……”
他把刚才弹劾他的人都挨个儿点一遍。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说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