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久香肩外露。
肤若凝脂,冰肌玉骨,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肩膀滑落下去。
轻抬玉臂间,水面上的花瓣荡漾开来,胸前美好若隐若现。
墨玄辰一时看直了眼,只觉得鼻尖一抹燥热,有液体从鼻孔里蜿蜒而下。
他立刻昂起头,想用手捂住。
沐久久却不会放过他。
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拽一甩,将他过肩摔到浴桶里。
墨玄辰猝不及防之下,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赶紧坐起来,避免淹死。
沐久久伸手扒他的湿衣裳。
咬着后槽牙,狠狠地道:“楼主能伺候我沐浴,我感到很荣幸,来,继续深入地伺候!”
温热的水,滚烫的女人,墨玄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她的武功修为又提高了!
被一个女人摆弄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沐久久!唔……”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沐久久封住了。
墨玄辰大脑想反抗,但是身体想迎合。
湿漉漉的衣裳鞋袜被扔出去,沐久久坐在他怀里。
沐久久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吻得他近乎窒息。
墨玄辰双手扶住她的腰……
浴桶里的水波涛澎湃,哗哗做响,最后溅出一大半。
沐久久软软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头都累得搭在他的肩膀上。
墨玄辰微微侧过脸,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轻声道:“朕……真要了我命了,沐久久你这个妖精很磨人。”
沐久久累得蔫蔫的,“你长得俊,东西好,腰力强,我可舍不得要你的命。”
墨玄辰唇角骄傲地扬起,抱着她出了浴桶。
将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她,沐久久哼哼唧唧,“你把我裹的这般紧,我怎么擦头发?”
腊月底还是挺冷的,湿着头发会生病的。
墨玄辰见她伸出雪白嫩滑的手臂,将她按住,拿过布巾为她擦头发。
力道有些重,俊脸冷飕飕的,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
沐久久感觉他像给土豆搓泥似的,头皮要被撮掉!
别了一下脑袋,道:“行了,快住手吧你!给鸡鸭褪毛呢?要把我撸成秃子啊?”
墨玄辰:“……”
用布巾一把将她的脑袋兜过来,继续擦。
力道轻了不少,但依然算不上温柔。
淡淡地道:“湿着头发睡,会着凉,会头疼。”
沐久久睨他:“你现在知道会着凉了?
刚才在浴桶里闹腾的时候怎么不顾忌?”
墨玄辰无辜地道:“是你先把我扯进浴桶让我深入伺候你的,我自然要卖力气,深入再深入。”
沐久久瞪他:“……”
他眸色微亮,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长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沐久久有种眼刀抛给瞎子看的无奈。
她索性闭上眼,享受他搓麻绳似的擦头发。
烛火‘哔啵’爆出烛花,卧房内光影朦胧。
沐久久想起一事,问道:“听说,提炼精盐的粗盐没来路?”
墨玄辰动作一顿,“是,得先供应盐引,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沐久久问道:“咱们现在吃的盐都是什么盐?”
墨玄辰继续擦,“绝大多数是两淮地区晒出来的海盐和蜀地的井盐。”
沐久久道:“那让陛下派人去陕西平凉,那里有盐湖。
含盐量很高,不用晒不用煮,用铁锨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