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看清江亦舒的脸,着急后退:“青云宗的叛逃者?小鬼,你怎么会在这里?”
楼煞身法很快,在朱砂退到出口之前已经挡住她。
“朱砂,你还想往哪里逃?”
刚才楼煞在掀盖头,背对着朱砂,所以朱砂没发现他的脸。
朱砂操纵怨气,扯出好几根锁链甩向楼煞。
“尊主?你不是无法触碰女人吗?为何你会身着新郎服?”
当初她馋楼煞身子已久,才会到处搜刮奇药,喂给楼煞。
她好不容易下药成功,又被楼煞躲过。
如果早知道下药后,楼煞会变成一个见谁咬谁的疯狗,她一定会拍死下药前的自己。
为了一个男人,她好不容易发展的势力被一网打尽。
如果能得手还好,偏偏她连楼煞的手都没碰过。
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她从来没对楼煞下过重手,即使被他逼到阴喜秘境,也没想过杀了他,只想苟活,等成功后再对楼煞霸王硬上弓。
她想成为楼煞的例外。
可他现在居然做了别人的新郎!
朱砂气得双眼通红。
楼煞却像看不够她破防一样,故意去拉着江亦舒的手。
“谁告诉你,本尊无法触碰女人的?”
“龙性本淫,你若能触碰他人,怎会单身几百年?”
“闭嘴!本尊只是洁身自好!”
江亦舒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楼煞的本体。
“你的本体是龙?龙不是传说中的神兽吗?一条龙怎么会成为魔族?”
楼煞被江亦舒灼热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从我出生以来就在魔界,睡醒后就成为魔界之主了,我不习惯用本体见人。”
但是如果财神爷很喜欢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说服自己。
“怪不得你给我的护心鳞那么特殊,只要我有危险都能被你感知,是龙族的话,就说得通了。”
朱砂一边承受二人的联手攻击,一边还要听着两人的对话。
她接受不了楼煞对异性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在魔界楼煞阴晴不定,说一不二。
魔族对他又敬又畏。
连带着她和尊主相处都要注意分寸,她曾以自己能靠近楼煞而沾沾自喜。
“你连护心鳞都能给她!楼煞,你为何如此区别对待?我捡你自然脱落的鳞片都被你罚去蛇窟待了半个月!”
楼煞和江亦舒对视一眼,默契地与她分开。
楼煞在前面努力扰乱朱砂心神,江亦舒则绕到后方,在朱砂又一次被楼煞的毒舌弄崩溃后,四剑齐出,剑剑直击朱砂的致命伤。
朱砂吞噬的怨气化身变为漫天光点消散,她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朱砂看向自己身上的剑伤大笑出声。
“哈哈哈…怪不得你当初见了我就想置我于死地…原来你和楼煞之间竟然是这种关系。
我只恨自己发现得太晚,当初接到萧炎的任务时,我就该直接杀了你。”
江亦舒抽出一把剑,俯瞰朱砂流血的伤口。
“我想杀你,和楼煞并没有直接关系,只是替一个小女孩报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