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之间打闹难免,可把人伤成这样,这哪是欺负?
这是下狠手了!
“被谁欺负的?哪家的孩子这么霸道?走!嫂子,我跟你一起去幼儿园,找老师,找他们家大人评理去!”
说着,她就要拉着丁芙蓉站起来。
“别!别去!妹子!”丁芙蓉吓得连忙反手拉住阮莺莺的胳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为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哀求,“你别去!没用的……是……是张桂花家的虎子……”
阮莺莺这才停下动作。
“那虎子仗着他爹是师长,在幼儿园里横行霸道惯了,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二毛性子软,胆子小,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就……就被打成这样……俺们去找过幼儿园老师,老师也管不了,让我们私下解决。
可……可人家是师长家,他爹只是个副营长,这……这怎么敢去理论?人家有师长的名头压着,俺……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看着丁芙蓉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阮莺莺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可转念一想,丁芙蓉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部队大院里,“官大一级压死人”有时候并不是一句空话。
何松柏的级别,比霍擎都低了好几个档,更别提跟一位师长相提并论了。
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阮莺莺那股冲动慢慢平息下来,她轻轻拍了拍丁芙蓉的手背,低声安慰道:
“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那家人什么教养,大家心里都有数。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这样纵容孩子,早晚有吃亏的时候。”
她顿了顿,试图说点积极的,“何大哥还年轻,又有能力,以后总会越来越好的!等将来立了功,升了职,看谁还敢欺负二毛!”
提到何松柏,丁芙蓉脸上的愁苦不但没减少,反而更添了几分怨气。
她撇了撇嘴:“他?就他那个不争气的样儿!干了那么多年,还是个副营!前两年,好不容易有个去军校进修的机会,结果呢?他乡下老娘一个电报说生病了,他二话不说就请假回去了,一去就是大半年,生生把名额给耽误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阮莺莺没想到还有这茬,只能顺着劝:“何大哥那也是孝顺,父母身体要紧。进修机会以后还会有的,说不定下次就能赶上了。”
“下次?他哪有那个能耐再赶上?”丁芙蓉越说越气,“你看看你们家霍团长!两年前,不也因为……因为婚姻问题,闹得厉害,不也耽误了那次进修吗?可人家霍团长是什么人?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在别的地方立了功,现在不照样是团长,比谁都强!”
阮莺莺正在安慰丁芙蓉,听到这话,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两年前……因为婚姻问题,差点耽误进修机会?
那不就是跟原主结婚的时候吗?
这件事,原书里没有,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本来还以为是霍擎是因为自己的缺陷才勉强接受了原主,现在这么一看……
半响,阮莺莺才从巨大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随手掏出一盒止血祛瘀散,轻轻敷在二毛脸上:“用这个不会留疤……”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又插了进来:
“贱人,还敢拿你这东西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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