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听到曲炎阳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
“神医,您说的是高阳公主给自己下毒?”
曲炎阳见自己说漏嘴,赶紧捂住嘴,一脸心虚道:“你听错了,我没说过这种话。”
话音才落,薛楚承从外面走进来。
“侯爷!”
“爹爹!”
紫莺和夭夭朝着进门的薛楚承行礼。
宋昭阳朝着薛楚承微笑道:“夫君。”
薛楚承冲着宋昭阳点头示意后,一脸亲和地对着曲炎阳说道:“曲大夫,您什么时候离京,需要晚辈派人送您吗?”
曲炎阳摆摆手,道:“不需要,我得偷偷摸摸地离开。”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
薛楚承似乎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曲炎阳翻了个白眼,看着笑话他的薛楚承,想起刚才自己说漏嘴的话,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个什么公主,有毛病,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又服了解药。”
“我和我师兄说这件事,他还让我别外传。”
宋昭阳和薛楚承听了这番话,两人对视了一眼。
果然如他们所料,是齐芸灀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曲炎阳交代完紫莺怎么制药,瞬间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在大宅子里,果然深山茅草屋才适合他。
“行了,没事老夫走了,以后有事没事别来找老夫!”
曲炎阳打算来个连夜离京。
薛楚承见状,道:“曲大夫,难得您登门,不给晚辈一个招待的机会?”
曲炎阳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老夫吃不惯你们的山珍海味,还是糙糠粗粮比较适合老夫。行了,别送了!”
说完,他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宋昭阳觉得好笑,立刻示意紫莺送他。
薛楚承今日早些回府是有事和女儿说,他朝宋昭阳使个眼色,宋昭阳会意,屏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
夭夭见状,心提到了嗓子眼。
爹爹会不会是因为她的决定来找她说教?
薛楚承看到女儿紧张的样子,眼里又无奈又好笑。
“夭夭,爹爹问你,你真打算当太子妃?”
夭夭立刻压下紧张的情绪,点头,对着薛楚承说道:“是的,爹爹,夭夭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薛楚承认真地看着夭夭,道:“就算将来,你要看着太子身边女人无数,他无法给你一颗全心全意的真心,你也甘心?”
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说道:“爹爹,没关系,女儿也不是真心喜欢他。”
若不是为了保护家人,谁想嫁这个烂黄瓜啊!
夭夭在心里吐槽。
宋昭阳没想到夭夭经过这次事后变得如此有理智,她既心疼又欣慰。
薛楚承轻叹,没想到女儿如此理智。
他说:“既然你有这样的打算,那爹爹尽力支持你!”
夭夭眼睛一亮,激动地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无奈道:“娘把夏嬷嬷安排到你身边,今日还让紫莺把神医带来,让他给你看身体,准备了那么多东西,难道你心里还没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