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中一松,赌对了。
这手印在这个幻境里,果然也好使。
“情况紧急,身份容后再叙。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绝非陷阱。
那银环祭司实力恐在人级以上,
且有灵隐寺内应,必须尽快调集足够人手,雷霆一击,方能阻止其阴谋,解救杭城!”
云鹤子此刻再无怀疑,脸色凝重无比:
“尊客放心!
此事实在骇人听闻,若真让玄蛇教阴谋得逞,杭城必将生灵涂炭!
贫道立刻以本门秘法,紧急传讯回山,
并联系在杭城及附近州府活动的同门,最迟……五日之内,
可调集足够力量,暗中集结于杭城左近!”
“五日?”林凡皱眉,会不会太久了?夜长梦多。
“尊客,调集高手,隐蔽行事,需要时间。
且那银环祭司狡猾,若大规模异动,恐被其察觉。”
云鹤子解释道,
“不过请尊客放心,五日之内,贫道可保证至少有一位‘天师’战力,及数位不弱于贫道的长老抵达。
足以应对那银环祭司及可能存在的党羽。”
一位“天师”战力?
那至少是B级,甚至可能是A-?
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顶尖高手了!
再加上几位长老……够了!
林凡点点头:
“好!就五日!我会尽量稳住他们。
五日后……不,具体时间地点,我们如何联络?”
云鹤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着细密雷纹的深紫色令牌,递给林凡:
“此乃我龙虎山‘紫霄令’,尊客随身携带。
五日后,无论尊客身在杭城何处,
只需向令牌注入一丝灵力,哪怕极其微弱,
我等便能感知尊客位置,迅速前来。
另外,尊客这几日务必小心,
那银环祭司精神力非凡,切不可在其面前露出破绽。”
林凡接过令牌,触手温润,隐隐有雷意流转,知道不是凡物,郑重收好。
“我晓得。对了,此事暂且不要告知官府和灵隐寺。”
林凡提醒。
“贫道明白。”云鹤子心领神会。
“那好,我先告辞,免得引人怀疑。”
林凡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向这边张望的白娘子,对云鹤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回去。
“官人,和道长聊完了?可有所得?”
白娘子迎上来,好奇地问。
“嗯,道长医术高深,令我茅塞顿开。”
林凡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走吧,莫让大姨等急了。”
这一次,前往白府的路上,林凡的心情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警惕,但心中已有了底气和希望。
龙虎山,这张牌应该能打!
……
白府的会面,与前一周目大同小异。
银环祭司(白家大姨)依旧是那副高贵冷漠、带着审视的姿态,言语间充满了试探和隐隐的压迫。
提出的“合作”意向,也更加露骨,几乎就差明说让林凡的药铺成为玄蛇教散播“秘药”的渠道。
林凡这一次,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惊慌。
他装作一个被“巨大商机”和“神秘力量”吸引、
同时又有些忐忑不安的年轻商人,半推半就地应承下来,
但又以“兹事体大,需详细规划,调配药材,整合渠道”为由,
提出需要几天时间准备,五日后请银环祭司移步“保和堂”,商议具体合作细节。
银环祭司似乎对林凡的“识时务”和“谨慎”比较满意,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还算上道”的神色,点头应允了。
离开白府时,林凡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冰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直到走出大门。
……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表面上一切如常,
白天在“保和堂”忙碌,与白娘子琴瑟和鸣,
晚上则更加用心地扮演着“好丈夫”、“好女婿”的角色,对白父白母也愈加恭敬体贴。
暗地里,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并将那枚“紫霄令”贴身藏好。
白娘子似乎对他愈加依赖和深情,
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恋,
有时让林凡都感到有些恍惚和……一丝愧疚。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