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3月6日星期一,上午9:30分,纳斯达克准时开盘。
上周五也就是3月3日,纳斯达克收盘时指数达到了历史最高峰4999点,这让无数的散户投资者们欣喜若狂,股评家们纷纷跳出来说,下周一的时候,纳指还会继续高歌猛进,必将突破5000点的大关,朝着6000点而去。
有些金融家经济学家则在电视上得意的宣称,刊载在《ARE》上那篇危言耸听的文章就是那些唱空纳指阴谋家失败的见证。
所以等到今天开盘前,无数人都在等候着这一刻,他们在等候着这一伟大时刻。
待时针来到了9:30,纳斯达克准时开盘了,开盘不到五分钟,纳指就跨过了5000点,无数人为之欢呼起来,大部分人的心里此时的想法都是,既然5000点都突破了,那么6000点也指日可待了。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纳指跨过了5000点之后没多久,指数突然掉头就开始迅速向下,截至上午收盘时,纳指又重新跌回到了5000点以内,收于4912点,比上周五收盘时的4999还低了87点。
下午市场情绪迅速逆转,以各大投行和基金为首的投资机构开始抛售这些原本就被高估的科技股,市场中立即弥漫着恐慌的气氛,场内交易员们不停的接打着电话,争先恐后的抛出手上代理的股票,力争为客户挽回一些损失。
而章韵已经在纳指到达4972点之前的时候就完成了全部建仓行动,现在纳指每下跌一点,纸面即可入账数千万美元,这个数字能够这么庞大,一是因为用了一些杠杆,二是原本投入在内的资金就有数百亿之巨了。
受恐慌性气氛的影响,截至到当天下午收盘时,纳斯达克指数跌至了4823点,比上周五收盘时的4999点低了176点。
而章韵在这一天账面就盈利了数十亿美元,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当晚章韵一刻也不松懈的用卫星电话与世界主要金融市场的交易员们布置下了明天的任务。
“明天开盘前,我们要在伦敦清算所增加标普500期货的空头头寸。”
章韵一边下达指令一边用从大型服务器中调出了洲际交易所的实时数据。
她随即又点开了纳斯达克100指数期权的隐藏报价界面,看了一会之后,章韵又指示道:“用百慕大式行权的价外看跌期权做gammascalping,当VIX波动率指数突破45时,delta对冲就会产生链式反应的。”
这时有交易员汇报:“新的保证金账户已经通过塞舌尔的SPV公司注资完毕,所有子账户的持仓规模都被控制在了SEC的监管红线之下。”
章韵简短的回道:“知道了!”
章韵在半年前就通过注册大量的离岸公司建立了一个离岸公司群,通过这个庞大的离岸公司群持有大量的反向ETF,价外看跌期权和远期合约,在伦敦、香港、新加坡、法兰克福、苏黎世等五地市场建立了动态对冲仓位。
在前期利用掌控着大量互联网公司股权的便利条件,还秘密的编写出了一种专业的计算机程序,这种程序会利用其本身的算法拆解大额订单,再利用ECN系统分散成交,通过暗池交易隐藏真实意图,从而避开了SEC的监管。
还有就是为了每个账户的绝对安全,每个交易员只掌握着部分秘钥,只有收到章韵通过一种加密技术发出的指令才能激活账户,每一个账户都被实时监控着,任何一个发生异常,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如果异常状况进一步加剧,那么系统将会自动锁定该账户并且强制平仓。
这样一来即便有些损失,那对于整个大局来说也只是微乎其微。
而且此次做空纳指的最终收益都会通过开曼群岛的SPV注入百慕大永续信托,之后再进行各种投资,如购入实体黄金储备。购置世界各地的知名商业地产等手法,构建出一个完全匿名的财富暗网。
凌晨五点半,黄小川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息,“BB86。”
不过黄小川并未第一时间看信息,俗话说春眠不觉晓,此刻正值春季,睡意正浓的黄小川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手机短信打扰了美梦。
待起床后,黄小川才一边洗漱一边翻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