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立刻从腰间掏出把短枪,对准疤脸:“姓刘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南边基地的人明天就到。”
疤脸笑了:“基地?等他们来,你早就成我笼子里的货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举着枪慢慢围上来。
黄标趁他们对峙,拉着哑巴往冰柜后面钻。冰柜后面有个通风口,比地下车库的还小,但足够逃生。他刚要钻进去,哑巴突然拉住他,指了指冰柜里的罐头——除了铁夹子,里面还放着个黑色的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子弹。
是军火。
黄标眼睛亮了。他冲哑巴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猛地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哐当”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在那儿!”疤脸喊了一声,举着枪就冲过来。
黄标拽着哑巴钻进通风口,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通风管道里全是灰尘,他呛得直咳嗽,却笑得停不下来——红姐和疤脸打起来,不管谁赢,他都能捡漏。
管道尽头是罐头厂的后院,堆着不少空铁桶。黄标跳下来,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哑巴也跳了下来,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色背包。
“可以啊。”黄标看着背包,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哑巴把背包扔给他,自己则捡起个铁桶,往远处扔去。铁桶在地上滚出老远,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像是有人在逃跑。
黄标心领神会,扛起背包就往河边跑。哑巴跟在他后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从仓库捡的砍刀。
河边的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黄标从芦苇丛里拖出橡皮艇,充气泵是手动的,他摇得满头大汗。哑巴则在岸边警戒,时不时往罐头厂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