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的脸在黑暗中渐渐清晰,侍卫们见状,“噗通”一声忙跪倒在地上。
“参见太子殿下!”
谢眉昭愣了几许,躬身行礼:“太子哥哥。”
局促的眉眼抬起:“你怎么来了?”
谢长宴看了眼地上的女人,眉头不耐地蹙起。
“都下去。”
侍卫们一哄而散。
地牢瞬间安静地只剩下白柯痛苦的喘声。
“这是怎么回事。”
谢眉昭含糊开口:“没什么,抓了个南疆人,想问她来大周有什么目的。”
谢长宴没时间和她打马虎眼。
“孤刚才都听到了。”
他目光里落在白柯身上:“她同禾熙有关系?”
谢眉昭眼看瞒不住,便只能将实情脱出。
“她在城西开了间药铺,名为沉蛊居,街坊经常能看到禾熙在那里出入。”
“或许只是买药。”
谢长宴蹙眉:“并不能证明,她同禾熙有关联。”
“太子哥哥!”
谢眉昭有些急:“你相信我!这件事禾熙定然脱不了干系!我一定有办法让她松口!”
“你这样闹下去,只会闹出人命。”
谢长宴叹了口气。
“把人交给孤,孤自有办法处理。”
“可……”
谢眉昭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抓到禾熙的把柄,就这么拱手让人……
“阿昭。”
谢长宴瞧出她眼底的犹豫,耐心开口:“孤知晓你对摄政王的心思,你我兄妹一场,孤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眉昭心口微软,柔柔地叫了声:
“太子哥哥……”
“你这样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孤会帮你处理。”
谢眉昭想了想,他们毕竟是兄妹,太子哥哥怎么样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便松了口:“那好吧。”
花公公吩咐人进来,将白柯带了出去。
“注意别被人瞧见了。”
“太子殿下,老奴办事,您就放心吧。”
另一边,禾熙已经回到王府,担忧的情绪让她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思考对策。
反反复复地在院子里踱步,几个时辰都没停。
“小姐。”
玉竹瞧了心疼,端了甜汤过来,刚想劝说两句,管家便匆匆来报。
说太子殿下请王妃去东宫一趟。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禾熙现在哪有心思面对谢长宴,她摆摆手,想让管家出去拒绝,却见他递上来一株簪花。
通体白玉,雕刻着玉兰。
那是白柯的簪子!
“太子殿下差人送来的。”
禾熙毫不犹豫便往门口走。
等玉竹反应过来,禾熙已经没影了。
她匆匆去屋里取了披风,马不停蹄跟着跑出去,气喘吁吁地给禾熙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