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饭堂很大,宽阔的饭堂里只剩下了宁安吃饭的声音。
白长庚看着面前颇为丰盛的饭菜,顿时没有了食欲,还是强迫自己吃饭,却是一副味同嚼蜡的样子,勉强吃下去一半的饭菜,随口说出了一个少年的名字。
那名少年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得到白长庚的允许,坐在天生道种的饭桌上,扭头看向了自己的朋友们,一脸得意的表情。
白长庚说了一句吃饭吧,饭堂里的少年们纷纷端起碗筷吃饭,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谁曾想,再次发生了一个意外。
司马昊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和宁安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起来,为什么放弃天生道种圈子成员的身份,脑子乱糟糟,还是站了起来,木然的走到了宁安的身份,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宁安端着饭碗挪了挪屁股。
司马昊看着孤零零的饭桌,突然笑了,似乎叛逆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白长庚看着司马昊离开以后,空出来的位置,只是微微摇头,没有责怪司马昊的意思,看向司马昊的目光甚至还多了几分尊重。
他再次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继上一个人填补了宁安的空缺,填补了留给宁安的位置,又有一名少年填补了司马昊留下的空缺,新来的这名少年兴奋表情溢于言表,险些当场发出欢呼。
白长庚看着顺从的新少年,反倒是皱了皱眉头。
司马昊全程看着新少年替代了他,咬着牙注视新少年走过去,走到天生道种的饭桌,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知道这次选择出现了人生的分叉。
羊濬看了一眼白长庚,又看了一眼宁安,突然站了起来,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众目睽睽之下,羊濬做出了和司马昊一样的选择,离开了天生道种的饭桌,朝着宁安所在的饭桌走去,坐在了宁安的旁边。
“我可不是喜欢你。”羊濬还在想着那天的拒绝,语气很硬的说道:“相比较你,我更讨厌白长庚,所以选择和你坐在一起。”
羊濬离开以后,天生道种的饭桌再次出现了一个空位,第三名幸运儿激动到几乎摔倒,像是野狗抢食一样急忙跑到了白长庚所在的饭桌,白长庚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白长庚扒拉几口饭,就放下了碗筷离开饭堂,其他少年陆陆续续跟着离开,只剩下宁安和旁边一桌的白马镇少年。
司马昊和白长庚同一时间放下了碗筷,却没有离开,情绪不高的说道:“咱们以后在天坛山,会不会和慕容兄妹一样,遭到所有人的排挤,一辈子只是吃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