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素琴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来思薇来找她哭诉的时候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甚至赌咒发誓说那个宋郎多好多好,一定会跟她一辈子举案齐眉相濡以沫的。
她就没有淮安王想的那么周到,而是觉得女儿能够遇见这样一个知心人也是老天爷眷顾。日后王府再多加提点,也能在官场上混个一官半职,小两口过得和和美美就行。
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个宋郎接近思薇另有目的,甚至就是冲着淮安王府的权势来的。
“王爷,思薇现在已经被那个姓宋的书生迷了心智,说什么都要嫁给他,你必须得阻止,这样心思不正的人怎么能嫁呢。”詹素琴有些急,她是绝不允许裴思薇再出事了。
“放心,有我在思薇想跟那个姓宋的书生见面都不行,将来咱女儿不说嫁多好,最起码要嫁给真心疼她爱她的人,这样才能在一起过一辈子。”
淮安王决定就这么守着裴思薇了,反正如今皇上在休养身体,三皇子监国,不需要每日上早朝,只需要每日进一封奏折就行。
顾宝珠浑浑噩噩的回去,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加上她狼狈的脸还有发髻,一路上惹来不少人对她侧目。
谢飞莲看见后脾气就像火一样瞬间就点爆了。
“你不是去淮安王府问聘礼的事了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头发是谁拽的?还有脸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么多问题顾宝珠没有回答,她现在都还没能从裴辰南是庶子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她心心念念的要当淮安王府的当家主母,要扬眉吐气。
结果嫁了个庶子,那还能有什么实权?不仅府里中馈她掌管不了,还得看人脸色过日子,万一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分出去怎么办,毕竟庶子又不像嫡子那样需要承袭王位。
顾禹峰看出不对劲来,主要是顾宝珠的状态很奇怪,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才能让她变成这样。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虽然他们额头上没有刻天下商会这几个大字,但顾宝珠如今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注目了,还是回屋关上门说。
“我们进去说,别在门口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