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的话还历历在目,他现在终于能理解一句话,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有时候父王的话真的很有道理,是她当局者迷了,所以根本听不进去,觉得父王就是看不起宋文涛的身世,看不起他落榜过,所以才想不顾一切的拆散他们。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现在也终于得到了印证。
宋文涛这样的人甚至还不如孙鹏飞呢,最起码孙鹏飞坏的明显,坏的坦荡,他的坏是摆在明面上的,不遮遮掩掩。而宋文涛则是装出一副谦谦公子的面目,他的坏都藏在心里,藏在不知名的暗处。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谁也不知道他在将来得不到自己的东西后会发生怎么样的极端心理,跟这种人相处在一起是很危险的。
哪怕再多的喜欢,再多的柔情蜜意,再多的无法割舍,裴思薇也清醒了。她看透了宋文涛的真面目,也明白这种人不会因为爱有所改变,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钱,如果不是为了钱的话,绝不可能有交集。就算将来他入赘淮安王府,肯定也会想尽办法拿到钱,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
想清楚这一点后,裴思薇不再纠结,她要跟宋文涛做个了断。之前给他的钱就当做自己眼瞎的代价,从今往后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交集,也不必再见面了。
“宋文涛!”
裴思薇的声音在这杂乱且无章的氛围里尤其明显,宋文涛本来还洋洋得意的脸色瞬间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前方的那道人影,整个人慌的不知所措,连滚带爬的朝着裴思薇走了过去。
他现在心绪不知道有多纷乱,在去到裴思薇的面前时,他脑海中已经过了好几个办法,他得挑一个最天衣无缝的说法来搪塞裴思薇,将这件事给圆过去。不能让裴思薇察觉到他的真面目,不然的话,先前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宋文涛觉得裴思薇应该是刚刚才来,没有听到前面他跟同窗们说的话。如果听到的话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平静,所以她应该只是看到自己赌钱不高兴而已,这还稍微好办一点,他只需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行。
“薇薇,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来给猴子送点钱。他是跟我一起从农村出来的,昨天来找我借钱的时候跟我跪下我都没借,我本想劝说他回头是岸,可他不听,今日我来一方面是给他送钱,一方面是想再劝说他两句。”
而猴子本身就确有其人,加上他也的确跟自己借过钱,所以在这两件事上他没有欺骗裴思薇,只不过刻意隐去自己也参与了赌钱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