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的12艘战列舰,很多吗?”
李卫张着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汹涌而下。
那是憋了整整五天的恐慌、压抑、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热泪。
陈树坤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军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徽在窗外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锃亮的光。
然后,他走到那面染血的战旗前,抬头,望着旗面上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牺牲将士姓名。
静静看了三秒。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对逝者的承诺,带着对列强的绝对碾压:
“弟兄们,新船到了。”
“那些在伦敦、华盛顿、巴黎、东京狂欢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带着斩钉截铁的杀伐之意:
“该收账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列强狂欢的心脏上。
李卫猛地抹掉脸上的眼泪,猛地挺直脊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是!总司令!”
夜色之中,陈树坤走出司令部大楼,走向灯火通明的码头,走向那片等待他的、无边无际的钢铁海洋。
他身后,广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整座城市,从沉睡中骤然苏醒,欢呼声顺着江风,一路传到了海上。
而远在伦敦、华盛顿、巴黎、东京的香槟与狂欢,还在彻夜继续。
他们还不知道——
他们以为已经“拔光了牙”的老虎,此刻,不仅长出了五副全新的、更锋利的獠牙,还带着一整支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即将碾碎他们所有的幻梦。
同日07:00
珠江口·“定远”号战列舰舰桥
朝阳,正从东方海平面缓缓跃出。
金红色的晨光铺天盖地洒下,将整片南海海面,镀上了一层熔金般的光泽。
陈树坤站在全新的旗舰“定远”号舰桥舷窗前,望着跃出海面的朝阳,背影挺拔如峰。
他身后,全舰队营以上军官整齐列队,军容严整,目光灼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压不住的亢奋与战意。
海面上,25艘军舰呈标准作战阵型展开,气势滔天:
最前列,定远、镇远、广州、靖远、来远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一字排开,如同五座移动的钢铁长城,40门380毫米主炮齐齐昂起,炮口直指南方;
战列舰两翼,3艘重巡洋舰、4艘轻巡洋舰分列展开,副炮、鱼雷管全部就位;
阵型外围,11艘驱逐舰呈警戒阵型散开,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狼,护住整个编队的侧翼与后方。
整整25艘战舰,钢铁舰体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炮管如林,军旗猎猎,杀气直冲云霄。
李卫站在他身侧,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已满是震彻天地的亢奋:
“总司令!全军集结完毕!各舰武备、弹药、燃油全部满编!请指示!”
陈树坤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越过茫茫海面,望向南方,望向马六甲海峡的方向,望向那些还在做着霸权幻梦的列强。
然后,他拿起传声筒,按下全舰队广播按钮。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清晰地传遍了25艘战舰的每一个舱室,传到了每一名官兵的耳朵里:
“全舰队,听令。”
“目标——”
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字字如雷,炸响在整片南海之上:
“马六甲。”
“出发。”
话音落下的瞬间,震彻天地的汽笛长鸣,同时响彻珠江口。
25艘钢铁巨舰同时启动,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劈开层层翻涌的白浪,以20节的战斗航速,向着南方,向着那片即将被鲜血与炮火染红的海域——
轰然驶去。
朝阳之下,钢铁洪流一往无前。
属于列强的狂欢,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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