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妻子,可能是这场攻击的内应。
晚上,沈清禾回来了。
她做了一桌菜。
四菜一汤,全是我爱吃的。
“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我坐下来。
“清禾,今天有个律师来过。”
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律师?”
“你爸请的。让我在产权变更申请上签字。”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什么?我不知道这个事。”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请的律师?他哪来的钱请律师?”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
要么她演技极好,要么她确实不知道律师的事。
但那个电话,她是打了的。
“清禾,三天前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你给你爸打了一个电话,七分钟。三十四分钟后,你爸就带着全家去物业录了指纹。这个电话你怎么解释?”
她的脸白了。
“你……你监控我的电话?”
“我没有监控你的电话。我监控的是我自己家的网络流量。你的手机连着我家的WiFi,通话记录会出现在路由器日志里。”
“你监控我!”
“我在保护我的家。”
“你这不是保护,你这是变态!”
她把碗推开,站了起来。